《叶有门》第一百零四章 进洞下

    又走了一段时间,马刀停了下来,低声道:“到了。”
    众人随着他的探照灯望去,见前面又出现一个洞口。
    他们走到洞口,用探照灯往里一照。。。咦,还是一个跟先前一样的洞窟,不过这个洞窟是自然形成,没有人为修饰痕迹。
    在洞窟的对面还有一个洞口,在灯光的照射下,发现洞口边的洞壁上刻着什么。
    众人进入洞窟,直接走到此处观看,见上面刻着数排让人琢磨不透的甲骨文。众人不语,闪开一条道,等着马刀过来。
    小安举起摄像机缓缓录制了一段,常东兴掏出手机‘咔嚓’一张。叶有门也学着样,“咔嚓”了一张。
    马刀大模大样地走到洞壁前,看了看,冷冷地说:“原来这个地方是錾卢发现的。”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径直走到洞口,举起探照灯照射着,随后发出一声轻叹。
    众人见罢,迅速聚到洞口,打开探照灯。。。
    众人看了都一愣,洞口外是一片广阔的乱石坑,灯光照射不到尽头;且有些碎石表明很光滑,被照射反光,形成波光粼粼的效果,让人叹为观止。。。
    有人道:“哎呦妈呀,仙境啊!”
    有人骂道:“狗屁,仙境在地下?”
    洞人问道:“我们是不是回到了地面?”
    叶有门道:“怎么可能,我们一直在往下走。”说着,将探照灯照向高处,众人也将探照灯往高处照射,看到了高高的怪石穹顶,一层接着一层,连绵不断,如乌云一般,猛扑而下;大伙见罢,都不仅吸了一口冷气。
    有人低声问:“这是个什么鬼地方?”
    有人问道:“我们是不是到了地心?”
    有人说:“书上说,地心里有沙漠,有海洋。。。”
    有人说:“地心!那要走很深呢,最起码几天几夜。我们算什么,几个小时。”
    常东兴轻轻干咳一声,制止讨论;他问道:“马爷,那壁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马刀道:“大禹治水,派人来附近采石。一位孟族卢人发现这里有异样,凿器微挣,如神召唤,卢人跪拜,不敢造次。这位孟族卢人就是錾卢。后来江氏先人来到这里查询原因,发现了一颗宛如卢脸的‘天眼之核’,就是陨石。”
    啊!陨石!常东兴恍然大悟,惊道:“难道他们所说的宝贝是陨石?”
    马刀冷冷一笑,道:“你失望了吗?”
    常东兴愣了愣,立即也冷冷一笑,道:“要看什么货色。”
    洞人在一旁骂骂咧咧地叫道:“搞了半天是块天外之石,一块破石头。”
    小安呵呵笑道:“我想看看这块忽悠了千年的陨石的真面目。”
    洞人蹲在地上,掏出一支烟,点燃,道:“我是泻了气了,没心情,也没动力了。”
    常东兴用手杖顶了他一下,道:“既然来了,我们就看看这陨石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爷,真的要去?”洞人犹豫了。
    叶有门笑道:“是啊,万一陨石上嵌满宝石。”
    “不切实际吧,叶老大。”小安冷冷说着,将摄像机对准叶有门,笑道:“假如嵌满宝石,也应被江氏族人挖得一干二净,才符合逻辑。”
    叶有门听罢一愣,对啊,假如是宝石,岂不是早就被江氏先人挖了走了。
    马刀不经意地说了一句:“假如大的无法搬走呢?”
    洞人立即扔了香烟,靠到马刀身边,问:“怎么个说法。”
    马刀冷冷一笑,道:“自己想。”
    叶有门恍然,道:“我们一路走来都是蜿蜒狭窄的岩石山洞,大一点的东西根本无法搬运。”
    哦!洞人顿悟,赶紧转身到常东兴身边,笑眯眯道:“爷,看来值得冒险。”
    常东兴伸出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
    众人吃了一些东西,只觉得困意浓浓。常东兴看了一眼手机,说:歇息一会儿再走。
    叶有门也掏出五万元的手机一看,已经是2011年3月10日早上八点了。我靠!一夜未睡啊。他环视其他人,见马刀靠在石头上在打瞌睡,小安在查看摄像机,洞人打着哈希准备睡一会儿。常东兴掏出一只塑料盒子,倒出一把彩色药片,塞入口中咀嚼起来,他旁边是小群;小群看着仪器,跟常东兴窃窃私语着。
    还有六人聚在一起眼神游离,精神恍惚。他仔细一看,晕!这帮家伙竟然在吸毒;有一人见他在注视他们,便笑眯眯地便举起手,示意叶有门要不要来一次。叶有门赶紧摆手,回敬一个微笑;随后侧过身,靠在洞壁上假装睡着了。。。
    在稀里糊涂中,他真的睡着了。。。又在迷迷糊糊中醒了;洞窟里很安静,空气中飘着香烟味,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身旁的马刀,又闭上眼睛睡着了,睡着,睡着想起:马刀下来之后,一直没有碰过酒,这是为何?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毛骨悚然的想法:难道这马刀是假的?
    他缓缓睁开眼,看了马刀半响。
    “下来之后,他一直没有喝过酒。”突然有人轻轻地说了一声,把叶有门吓了一大跳,竟然被人看穿自己的心思,侧过头,见常东兴裹着一张绿色毯子正看着自己,见他又道:“估计地下的状况,他也不敢稀里糊涂了吧。”
    叶有门没有理会他,环视四周,见大家都睡得好好的,唯独不见洞人和小群。他的脸上刚露出一丝疑问,常东兴又开口道:“我让他们先去探探路。”说完,冲着洞窟挪挪嘴。
    叶有门看向洞口,发现那里凸起的石头上绑着绳索,绳索的另一头通向洞外。这时,一旁的马刀突然冷笑了一声;这声冷笑如黑暗荒谷里响起的冥器幽铃声,让听者不寒而栗,浑身恐惧。
    叶有门赶紧转过头,见马刀依旧闭着眼睛,装得酣睡一般。他回首冲着常东兴做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表示不解。后者也无奈地点点头。
    睡意没有了,叶有门站起身走到洞口,举起探照灯向外照射。。。洞外静悄悄的,满地碎石,灯光所极,基本上照不着边际,太广阔了。
    这满地的碎石踩上去一定会有动静;怎么,洞外一点儿声音都没有?连灯光都没有。。。叶有门暗自思索:会不会他们走得很远了?他想罢,冲着洞外喊了一声:“洞人,小群!”
    他的声音刚落,洞外立即传来隆隆巨声,如同打雷一般,惊天动地,整座山洞都震动起来,把所有人都惊醒了,人人脸上露着莫名其妙,又惊恐万分的神色。。。紧接着,就听到洞外传来哗啦啦的,石子倾倒的声音,如万马奔腾,地动山摇。
    叶有门吓得倒退一步,一不小心被东西拌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爬起一看:绳索!他脑子里‘嗡’地一声,心想:洞人和小群在洞外,自己刚才一声喊,不是害了他们。他更本就没多想,一跃而起,抓起绳索,跳到洞外,沿着绳索向前摸索。
    脚下的石子有大有小,杂石有高有低,有松有紧,有的地方松垮,踩下淹没脚背;这种感受很熟悉,想起小时候在工地上爬石子山,爬到高处,再俯冲而下,一脚打滑,便是滚落到底。
    走着、走着,感觉就不对了;四面漆黑一片,能看到的,也就是手中的探照灯所及的地方;加上深一脚,浅一脚,磕磕绊绊,有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陷入地下的担忧,内心的恐惧感陡然而生。
    嗨!真不该冲动。叶有门身冰凉,后悔不应该盲目闯入。
    怎么办,回去?太没有面子了,还是壮着胆子,摸着石子走吧,管他前途一片渺茫呢。此刻,他好希望有人喊他一声,哪怕是骂他一句也好,他都可以立即回到洞里。。。但是,洞里的人像是死干净了似的,一点也没有反应。他悔得肠子都青了,战战兢兢地顺着绳索走,为了壮胆,他颤抖地喊着:“洞人,小群,我来救你们。”
    还好有绳索指引,稍走一会儿,他便放下了胆怯,心想:我他妈的什么世面没见过,还怕这里!这里除了黑以外,又没有什么妖魔鬼怪,更不会有什么动物;哪怕真有动物,身上的小白蛇可不是吃素的。想罢,心里也就安静了,脚步也稳了,声音也正常。。。
    走着,走着。。。终于,在前方不远处看到了亮光。他大喜,加紧步伐,赶了过去。
    可快靠近亮光的时候,发现不对劲。。。那处发光的地方,是他们歇息的山洞。。。我靠!搞了半天自己兜里一个圈子又回来了。
    不对啊!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绳索,我是顺着绳子过来的啊!见鬼了!难道这根绳索。。。难道自己在不经意间转了一个身?这不可能啊!他身惊悚,一股强烈的恐惧感从骨髓里蹦出,笼罩他身,使得身的汗毛,根根竖立起来。。。真的有鬼!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撞墙!他经不住惨叫起来:鬼啊!
    就在他快要喊出声的时候,手中的绳索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拉了一下;他更加惊恐,冷汗像受到了挤压,拼命挤出身体,湿了他一身。。。他低头看绳索,见绳子的竟然转向身后。奶奶的,怎么又回去了,真他妈的见鬼了!
    于此同时,他听到有人在低声喊:叶老大。紧接着,手中的绳索又被拉了一下。他立即顺着绳索的方向望去,见在不远处有一盏灯晃动着。。。
    他顺着绳子向前走,不一会儿,见到了洞人和小群趴在一座小坡上。
    叶有门走到两人身后,一屁股坐在碎石子上,摘下安帽,擦了擦头上的汗,低声道:“终于找到你们了,吓死我了。”他看了看身后,发现这里,离他们歇息的洞口离不远,就问道:“你们走得不远吗?”
    洞人侧过身,摇摇头,道:“老头子疯了,让我们俩去探路。他妈的,这地方都恶心。我和小群商量,就窝在这里不走了,再过些时间回去,就说黑灯瞎火的什么都没找到。假如有什么状况,还可以往回跑,反正也不远。”
    哦,是这样啊,这两个胆小鬼。叶有门挠挠头,回想起马刀的冷笑,心想:或许马刀猜出他们的胆怯,所以用冷笑来嘲弄常东兴的荒唐指挥。
    洞人低声笑道:“我们都快要睡着了。突然,天崩地裂一个巨声,接着,我们前面的小石坡坍塌了,妈的,露出一个东西。”
    叶有门的神经一下抽了起来,他刹那间意识到,在他们趴着得前面一定有什么东西。
    洞人继续道:“真是老天保佑啊,假如没这一声响,我们还不知道前面有个坑呢。”
    叶有门赶紧爬到他们身边。他看见小群手里拿着橘红色仪器正在测试。
    小群回头笑着低声道:“谢谢叶老大?”
    叶有门纳闷,问道:“谢我干嘛?”
    小群道:“只有你敢来救我们。”
    洞人一拍叶有门的肩膀,道:“患难见真情啊,叶老大,这份情,我朱洞欠你。”
    叶有门笑呵呵地回敬着:好说,好说;心里则想:哦,洞人真名叫朱洞。他侧过头问小群:“你叫什么名字?”
    小群低声道:“我叫常小群,是常东兴族家的人。”
    “哦,常家人啊!我看你跟他们不一样吗。”叶有门吐口而出,但立即倍感后悔。这不是明摆着暗示常东兴这帮人有问题。
    常小群没在意,道:“叶老大,我发现一个东西。”
    叶有门探出头,往下观看,黑乎乎的一大片,更本看清是怎么回事。
    洞人掏出探照灯,往下照射一会儿,随后固定在一个位置,道:“我们看了半天,就看到这玩意儿。”
    叶有门定眼一看,灯光照射的地方是个坑,在坑的中央,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这东西看上去像高空坠落而被陷入坑中。
    常小群将手中的橘红色仪器搁在一边,说道:“应该是陨石,这陨石带着磁性,有点强。”
    叶有门想了想道:“叫他们过来吧。老马经验丰富,或许能看出个名堂。”
    洞人和常小群没吱声。。。叶有门看了看俩人,心想:怎么啦?难道你们想亲自下去,这黑不溜秋的,又都是石子,万一底下还有什么坑,岂不很危险。
    洞人挠挠了下巴,道:“爷的意思。。。”他停顿了一下,瞄了一眼常小群,吞吞吐吐道:“爷的意思。。。万一找到了,就让我们先看一下。”他嘴上在说,眼睛偷偷摸摸看叶有门,观察他的反应。
    看这朱洞的表情,叶有门脑子里立即闪出三个字:黑吃黑。
    这东西可是帮会的传统文化之一,进入帮会的人会本能地获得这种技术;在某些利益驱动下联合起来的临时团队,极有可能以这种方式结束。就像西方人倡导的价值观:‘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一样。
    因为存在黑吃黑的可能性,往往组队的人之间相互提防,又相互利用,形成一种很滑稽的默契,用笑里藏刀来形容也不为过。
    也就是说,我和马刀最终会。。。为了掩饰自己瞬间的尴尬,叶有门没有接茬,装着没听懂,反问常小群:“磁性很强的话,有些东西都不能带下去。”
    常小群点点头。
    叶有门侧过头问洞人:“你下去?”
    洞人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叶有门又道:“我们俩一起下去?”
    洞人犹豫了。
    叶有门又道:“那好,我一人去。”
    洞人想了一小会儿,笑了,笑容中带着自嘲,叹气道:“叶老大啊,凡是在江湖里传得比较深的人物,总归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今天算是见识了。”
    什么意思?叶有门听得莫名其妙。
    洞人道:“江湖传你一夜七次,神乎其神;传你家史神秘,神乎其神;传你视金钱如粪土,神乎其神;传你手下的人甘愿为你去死,神乎其神;传你脚踏黑白两道,淌水过河不湿鞋,混龙过江不起浪,是位两面清,神乎其神。”他翘起大拇指,指了指那个坑,一脸肃然道:“你今天敢下去,我叫你一声爷。”
    洞人的一流话像是在说书似的,叶有门听了只觉好笑,心想:拜谢黄家绿吧,膜拜黄家绿吧,是他把我塑造成出如此强大。。。他心里想着,嘴里道:“爷,是不敢当,折寿。。。往后,我有难的时候,拉我一把,怎么样?”
    洞人点点头,掏出背后的折叠铲子,伸展开,插入碎石里;又将常小群的折叠铲也插入,形成一个人字形支架,随后系上登山绳,再将绳子的另一头递给叶有门。
    叶有门接过绳索,双手抓住,缓缓走下小坡,后面洞人和常小群举着探照灯为他照路。
    这个小坡很长,足足有一百多米,灯光所及坑底,很微弱,更本照不清楚。快要到坡底,叶有门转过头,看了一眼洞人和常小群,发现这个坑的落差还是很大的,差不多有三层楼高。
    他把绳索系在自己身上,打开探照灯,照向那个陷入坑底的东西。这才看清是一块大石头,奇怪的是,这是一块正方形的大石头。
    它就是陨石!叶有门有点不敢上前;因为常小群说着块陨石的磁性在增强,他怕强磁场伤害自己。但仔细一想,不对劲,陨石怎么可能是正方形的呢!
    上面的人似乎也看清了坑底是怎么回事。洞人低声喊道:“叶老大,不止一块,是一大片。”
    一大片!这是什么概念?叶有门继续晃动着探照灯,仔细一看:晕!这坑底竟然堆着一大片石头;他所看到的只是最外面的一块。
    就在他诧异万分,举足不敢向前的时候,常小群喊道:“等我,我下来。”说罢,提着探测仪器,顺着绳索,走了下来。洞人一看常小群下去了,赶紧紧随其后。。。
    。。。。。。。。。。。。。
    三盏探照灯起开,三人缓缓靠近最近的那块石头。。。
    其实,这石头长方体,灰褐色,外表粗糙;斜插入碎石堆里,外露部分的截面是一个一米乘一米左右的正方形。
    常小群看着仪器,纳闷道:“咦,到了坑底,磁性反而低下了零点几个点。”
    叶有门道:“磁性一定跟陨石有关,但这石头。。。”他拍了拍,用探照灯照了半天,道:“这是普通石头嘛,还是人工开凿出来的呢。”
    洞人乱晃探照灯,道:“这石头是人工开凿的?哦,对啊,天然的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还一大片。你们说,江氏的祖宗做成这样的石头,派什么用处?”
    叶有门道:“应该是一个建筑吧。。。”
    洞人‘哦’了一声,道:“在这么深的地下搞建筑,想不通。”
    叶有门道:“到后面去看看。”
    三人绕到后面,用灯光扫射,见坑底乱七八糟倒了一堆大石头。这堆石头都呈长方形,大小却分成好几种,最大的比最小的大上好几倍。。。他们看了半天,没看懂是怎么回事。
    叶有门道:“还是让马刀下来看看。”
    洞人回首问常小群:“你这里有什么发现?”
    常小群低头看着仪器,摇摇头,道:“还是请马刀下来吧。”
    。。。。。。。。。。。。
    洞人走了。
    俩人背靠背坐着,叶有门问道:“小群,我发现你跟常东兴不是一个路数的人嘛,怎么也趟这种浑水?”
    常小群问道:“你问得是这次探秘吗?”
    叶有门道:“不是。。。我问你,你知道常东兴在贩毒吗?”
    常小群点点头,道:“知道。。。哦,我知道了,你认为我是失足青年,想劝我迷途知返。”
    叶有门嘿嘿一笑,道:“你别在意啊,我看你和他们实在与众不同,所以好奇。”
    常小群笑道:“没事,其实啊,是有故事的。”
    “好啊,有故事,说说,打发时间。”叶有门一下有了兴趣。
    常小群道:“我曾经迷恋网游,喜欢在游戏里做老大。在游戏里做老大很简单,就是拼人民币,谁砸钱厉害,谁的装备就越好,战斗力爆满,秒杀玩家不在话下;角色厉害,服都知道,好比天下闻名,许多人膜拜你,也有人讨厌你。”
    叶有门笑了笑,心想:谁都喜欢做英雄,做高手;谁都喜欢高高在上,被人膜拜;网游以最为简单的方式满足某些人的英雄梦想,只要你肯花钱。。。
    常小群道:“我玩得游戏里呢,有抓奴隶系统,就是打败一个玩家,可以拿他做自己的奴隶,赚取奴隶每天的经验、荣誉、贡献等,还可以侮辱该玩家,可以把侮辱的词汇发到世界,告诉其他人。为了不让自己做奴隶,许多玩家拼命砸钱,我也是,几乎每个月的工资往里砸。慢慢的,我成了这个区的老大,没人欺负我。为了显示、维持老大的威力,我就抓那些比较差的玩家,和有怨缘的玩家,经常在世界羞辱他们。
    在网游里砸钱都是冲动,等玩到一定程度,就会发现越来越乏味、无聊,而且玩得人越来越少,许多玩家慢慢退出竞争,一个花了十几万的号,跟一个不花钱的号,没多大区别。为了维持玩家之间的竞争,客服会合区。每一次合区都会形成新的排名,不甘落后的玩家又会重新投入,新的竞争也就开始了,客服会开启各种各样的活动,来满足玩家的竞争的**。许多人认为游戏里有官方客服的托,其实我认为,玩家本身就是托。
    有一次合区之后,一个陌生号和我私聊,原意出高价收购我的号。它出的价格很高,可以挽回我在游戏里的部分投入,因此我动心了。最后决定以现金方式交易,我提供见面时间和地点,地点就是常东兴的网吧。
    那天,收购方来了好几个人,都是年轻人,且很像常东兴手下的二流子。我突然发觉苗头不对,他们不是来收号的,像是来找我麻烦的,于是就想开溜,没想到被他们堵在网吧里。经他们一说,才知道,他们在游戏里是一族群的,且是我游戏里的死对头,我经常抓他们的族人,在世界羞辱。他们在游戏里整不过我,想在游戏外整我一下,剁掉我一根手指,以泄愤恨。”
    “万恶的互联网。。。”叶有门骂了一句。
    常小群道:“当然,这事他们没有做成,被常东兴阻止了,反过来教训了他们一顿。”
    “所以,你跟他混了?”叶有门问道。
    常小群叹口气道:“是啊,假如让我妈妈知道,我在游戏里玩掉十几万,不就要她的命了吗!”
    叶有门也叹了一声:“可惜了这十几万。咦,你玩掉这么多钱,你妈妈不知道吗?”
    常小群道:“我说投资做生意去了。”
    晕!叶有门内心叹息。
    常小群道:“经过这件事,我也大彻大悟了;在游戏世界里相互憎恨,不值得;在那种虚拟环境里,谁知道你是谁,我是谁,他是谁;都是一个个号,一组组数据而已。。。其实,现实生活中也是这样,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憎恨,是一种情绪,是环境造成的;走出这个情绪的环境,也就海阔天空了。”
    说的对啊,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憎恨,是一种情绪,是环境造成的;走出这个情绪的环境,也就海阔天空了。叶有门听罢,忍不住‘嗯’了一声。
    常小群问道:“叶老大,你恨过一个人吗?”
    叶有门道:“恨过。不过,就像你所说的,换了一个环境,那种憎恨也就慢慢淡化了。”他想起了陈昌福,因为失去了陈雪,才对他恨之入骨;也因为爱上了蒋媛媛,慢慢淡化了对他的恨。但现在憎恨得是常东兴。。。
    。。。。。。。。。。
    洞人带着人来了,叶有门发觉修杰罗也来了,还带下五个人,队伍一下变得庞大。常东兴说,外面的雨停了,电力也恢复了,已经安排人将电缆引入至此。
    马刀、叶有门和常东兴站在坑边,其他人在坑底站好位置,架起探照灯,以便于马刀观察。叶有门心里则想着怎么跟马刀说,有可能会发生黑吃黑的事。
    常东兴对着那堆石头赞叹了一番后,用拐杖指着下面的乱石堆问:“马爷,看出些苗头吗?”
    马刀双手交叉于胸,冷冷地回了一声:“摘星台。”
    他的声音很沉闷,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洞人问道:“古代人够诡异的,在地底下建造摘星台,无法理解!您能解释一下吗?”
    马刀冷冷一笑,竖起手指,指了指上面。
    常小群第一个反应过来,举起探照灯照向上面。紧接着,他惊恐地喊了一声,手中的探照灯掉落下来。
    什么鬼!洞人喊了一声,举去探照灯,抬头观察,他的脸上瞬间也露出了惊恐。。。更多的人举去探照灯,照向上面,他们脸上也都露出惊讶之情,有些人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叶有门缓缓抬起头,在晃动的灯光照射下,看见顶部有一张巨大的鬼脸,狞笑着,俯视着。太毛骨悚然了!他打了一个冷颤,但仔细一看,发觉这是一个幻象,是人的思维在作怪。其实就是许多亮晶晶的东西嵌着石头里,在外界光线的作用下,形成了某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图案,冷不丁看到此景,会被吓一跳,哪怕你胆子再大,也会抖一抖。
    不过,这幻象太熟悉了,狞笑的鬼脸。。。我的天啊!錾卢面具!青竹帮人身上的刺青!叶有门禁不住手一抖,戳了马刀一下。马刀一动不动,只是‘哼’了一声。
    这、这、这。。。常东兴结结巴巴问道:“这是什么。。。难道这就是陨石?”
    洞人哈哈大笑,笑声震撼洞窟,回应隆隆。。。
    与此同时,马刀微侧头,冲着叶有门嘀咕了一句:“天眼之核,宛如卢脸。”
    哦!石壁上刻着:天眼之核,宛如卢脸!说明江氏的先辈看到此景,将它形容为錾卢的脸。由此可见第一代錾卢同志长得也太不地道了吧。
    常东兴又问道:“这亮晶晶的东西?”
    修杰罗道:“爷,是钻石吧。”
    钻石!这、这、这。。。常东兴欣喜若狂问道:“这是真的?”
    修杰罗回答:“爷,**不离十。”
    洞人狂呼:“咱们发啦。”
    众人跟着一起欢呼起来。。。
    “别高兴得太早。”马刀冷不丁地说了一句。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子,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随后奋力抛起。石子直行而上,力尽之后,迅速掉落。
    “高于四层楼。”马刀冷冷地说道。
    众人哑然。。。
    叶有门顿悟,喊了一声:“搭建摘星台。”
    众人恍然。。。
    ,,
    全文,txt下载,全集txt下载,请记住138看书网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