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的王》第三百二十一章 暮光之城（七十四）

    维多利亚露出牙齿，对秦牧发出咝咝的声音，但是却无法越过眼前这个男人，将贝拉柔弱的脖子撕裂。
    “你稍后总能逃跑的。”’秦牧嘿嘿叫道：“你有充足的时间。这就是你要做的事情，是么那就是为什么詹姆斯让你待在他身边的原因。有利用价值，玩致命游戏的话，一个有神秘逃生本能的伴侣。他本不应该离开你的——当我们在凤凰城追上他的时候，他本来可以利用你的技巧的。”
    一阵咆哮从她的齿缝中猛烈地涌了出来。
    “来过，你对他的部意义仅此而已。把如此多的精力浪费在一个对你的爱，比不过猎人对猎物的追求的人身上，真的很傻。你对他而言不过是方便之需罢了，我就知道。”
    秦牧扬起嘴角，轻轻地敲打自己的额头。
    蕹多利亚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尖叫，又飞奔出树林，在另侧佯攻。秦牧立即应对，舞蹈又开始了。
    就在那时，赖利的拳头击中了塞思的右侧，一声低沉的叫声从塞思的喉咙里喊出来。塞思向后移，他的肩膀骤然摆动，仿佛他想抖落疼痛的感觉一样。
    赖利再次缩小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迫使塞思朝贝拉旁边的崖壁移动。维多利亚突然对她的同伴的命运感兴趣起来了，贝拉看见她从眼角判断自己和赖利之间的距离。
    塞思猛地咬住赖利，迫使他又后退回去，维多利亚发出咝咝的声音。
    塞思不再一瘸一拐的了，他转着圈儿，使他离只有几英寸了。他的尾巴拂过秦牧的后背，维多利亚的眼睛鼓了出来，似乎期待着什么。
    “不，他不会攻击我的。”秦牧回答了维多利亚头脑中的问题，并利用她分散注意力的片刻，偷偷地向她靠近。
    “你使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你让我们结成了同盟。”
    “这不可能，狼人和吸血鬼不可能结盟。”她咬牙切齿，试图把注意力只集中在秦牧身上。
    “凡事皆有可能。”秦牧用天鹅绒般的声音一边低语，一边又向她靠近了一些：“有我在，你永远都别想碰她一下。”
    她飞快地猛摇头，想驱赶他的消遣，试图从他旁边弯腰溜过去，但是她一想到这个计划，秦牧就挡在她面前了。
    她的脸沮丧得扭曲了，接着她压低身体，蹲了下来，又像一头母狮子了，故意地大摇大摆地前进。
    维多利亚不是毫无经验、受本能驱使的新生儿，她具有毁灭性。就连贝拉都看出来，狼族战士塞思支撑不了多久，若他是和赖利这个吸血鬼单打独斗的话。
    秦牧也移动了一下，当他们彼此靠近时就演变成了狮子和母狮子的对峙了。
    舞蹈的节奏加快了。
    就像爱丽丝和贾斯帕在草地上一样，形成一股让人目眩的螺旋式运动，只不过这种舞蹈的动作设计不是那么完美。刺耳的嘎巴声和噼啪声在崖壁下回荡，任何时候有人在各自的搏斗中摔倒了，就会传来这样的撞击声，但是他们移动得太快了，常人根本看不清状况。
    赖利的注意力被激烈的芭蕾舞分散了，眼中流露出对他同伴的担忧。塞思猛地袭来，撕下吸血鬼的一小片。赖利怒吼着防守反击，重重的一拳实实在在地打在塞思宽阔的胸膛上。
    塞思硕大的身体飞出十英尺，撞在贝拉头顶上的石壁上，力量大得似乎可以使整个山峰摇晃起来。贝拉听见从他肺里传出来的嗖嗖声，他从石头上反弹出来，砰的一声摔在女孩面前不远处的地面上，她弯着腰躲开了。
    一声低沉的哀鸣从塞思的牙齿里传出来。
    锋利的灰色石块在头顶像雨点般洒落下来，擦伤了贝拉暴露在外的皮肤。
    一块参差不齐的长石块从上面滚落下来，贝拉条件反射地把它接住了。她的手指紧紧地握住这块长长的碎片，她自己求生的本能开始起作用了：既然没有逃走的机会，我的身体——不在乎这个举动有多么无效——已经准备好战斗了。
    肾上腺素摇摇晃晃地涌进其细嫩的血管。她强忍着疼痛，将锋利的石块边缘刺入白挚娇嫩的皮肤。
    在赖利身后，贝拉能看见的一切，就是如扭曲的火焰般的维多利亚的头发和一团炫目的白色。频率越来越快的金属色叩击、划伤、大口地喘气声以及震惊的咝咝声，这表明舞蹈对某个人而言会是致命的。
    不过是哪一个呢
    赖利突然东倒西歪地向她走来，他的眼睛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他气势汹汹地看着阻挡他前进，如山峰一般高的柔软的沙砾色毛团。
    他的手——撕裂的破损的手——缩成了魔爪。他的嘴巴张得很大，牙齿发出狰狞的光芒，准备撕开塞思的喉咙。
    贝拉看着这一切，就像遭到电击一般，一切突然都非常明朗了。
    两场战斗都势均力敌，塞思就要输了，她不知道秦牧会赢还是会输。女孩认为，他们都需要帮助，分散注意力，某种能够给他们创造机会的东西。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石头，握得那么紧以至于手上静脉曲张。
    “我足够强壮吗我足够勇敢吗我能用多大的力气把这块粗糙的石头推到我身体里去这会给塞思赢得足够的时间重新站立起来吗他会恢复得足够快让我的牺牲给他带来一些优势吗”
    贝拉想要帮助秦牧，她想尽自己的努力，扭转眼前似乎不利局面。
    贝拉把石头的尖端举到自己的胳膊上方，把厚厚的毛衣往上拉露出皮肤，接着把尖尖的头挤压进她手肘有伤痕的地方。
    去年过生日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一条长长的伤疤。那一夜，她流淌的鲜血足以吸引每个吸血鬼的注意力，让他们顷刻间惊呆在那里，一动不动。女孩祈求这一次也会有用，她狠下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维多利亚被贝拉大口喘气的声音分散了注意力。她的眼睛虽然只留恋了一小会儿时间，遇到了贝拉的目光，狂怒和好奇掺杂在她的表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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