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强海鸥》第276章 忍者高手

    我摘下头盔，表示歉意：“抱歉，我们是慕名而来，真是打扰了。”
    在日系待了几天，我说话的语气也像他们了。
    “王先生太谦虚了。”他居然认出我来：“山口组的龙首名声在外，我们这个小武馆真是蓬荜生辉。”
    那些人傻眼了：
    “什么……他是山口组的老大？”
    “不会吧，山口组有这么年轻的老大？馆长一定是在开玩笑。”
    馆长是个很懂礼貌的人：“王先生，让你见笑了。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去里间喝一杯，我请客。”
    有免费的酒我当然不客气了。
    这位馆长的名字叫青里源，刚刚和我比试的人是他的侄子。源先生是个风度翩翩的老头，看他的长相，年轻时候一定比我帅多了。而且，这位馆长曾经是全日系最有名的三位刀客之一。
    他给我倒酒，我很惭愧，差点儿就来踢馆了。
    “源先生，这位是我的……太太，小雨。我们是久仰您的大名而来的，我很喜欢看武术。”
    “是么？”他也非常高兴，比因为我的身份还惧怕：“山口组破了数百年来的规矩，我也是刚刚听说，一个华夏的年轻人来到我们日系，还打败了一谷最得意的门生山泽。可惜山泽死了，以他的资质，过不了多少年就可能成为全日系第一高手。”
    “其实……我不想当这个龙首，都是让人给逼迫的。”
    源先生不置一词：“你不用对我解释这些，我只是个开武馆的闲人罢了。到底谁来做山口组的龙首，我根本不关心。但我看见你的身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力气和速度非常快以外，再没别的了。别见笑，我很喜欢和本领高强的人打交道，我与你的谈话，只是过客而已，可不会参与刀山口组的纠纷之中。”
    这个自然，我也喜欢和人交朋友，只要不是心机重的人，谁都可以。
    “对了，源先生是怎么认识我的？”
    “刚刚有喝酒的客人认出了你。”他说：“我还不相信你会这么年轻，所以过来看看，你和小侄的比试让我大开眼界，能告诉我你的体能是怎么练到这个境界的吗？请原谅我的唐突，我是个好武的人。”
    这个没什么关系，我可以说：“其实，我身上中了一种基因病毒，是很久以前山田家族的人制作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运气好还是坏，反正就倒霉了。这种基因病毒的实验可能有数千次，唯独我一个人还能保持理智，身体增强了，别的没有变化。就是……不知道我这么说您能明白吗？”
    对方耸耸眉毛：“有些匪夷所思，这种说辞可能没人会相信，不过我相信。”
    “为什么？”
    “以你的身手，虽然没有任何招式可言，但恐怕全日系都没人是你的对手。我听闻了你和山泽的比试，他顶多和你打个平手，而且还是在借助忍术的情况下，如果不是忍术的运用，他根本无法取胜。自然了，你这样厉害的人没有必要对我一个老朽撒谎。”
    话说到我的心坎里去，我多喜欢和这样一个老头交流，身心愉悦。
    过了半分钟，他又说：“如果你可以使用忍术的话，那你的本事可谓登峰造极了。”
    “忍术？”我不敢想：“这种东西没人会教我的。”
    “未必，我喜欢与人切磋武术，如果你不介意，咱们可以相互交流一下。”
    这么说，他愿意教我忍术的运用？记得刚师傅只是告诉我忍术的基本要求，但没有教我任何忍法。如果我学了这种东西，可以出去装一装了，也不怕什么高手对决。可是，他为什么愿意教我呢？
    “为什么？”
    “因为我不希望我的忍术失传。”
    “你……你会多少忍术？”我希望他是一部百科全书。
    源拿出一本书给我看：“这本书不是原稿，你和刚师傅见过面，他一定和你说过有忍术失传的故事。我这本书也是别人赠送的，是我师傅。大概在二战之前，有几位忍术前辈翻阅了古今典籍，把零零碎碎的忍术知识拼凑起来，最后完成了一本忍术合集。后来，他们想把忍术发扬光大，于是复制了几个版本。在二战时期，原子弹让广岛彻底消失，我的师祖百川前辈就葬身其中，不过他在此之前把书给藏起来了。我的师傅去废墟的地下找到了这本书，可惜也是破烂不堪。不过，后来师傅重新进行整理，也加入一些自己的忍术知识，他毕竟和百川前辈学过不少。所以，这本书算是翻版。”
    不会吧，这么重要的独门秘籍，真的给我一个外人看？
    “这不算独门秘籍，毕竟现在已经有其他三本了，只是不知道散落在什么地方。”
    “你让我做你的徒弟？你这里有那么多徒弟，干嘛找我。”
    资质问题，这就是青里源的回答。实际上，我的资质也很普通，好比射雕英雄传里面的郭靖一样，比猪还蠢，给我一把枪，近在咫尺的人都打不死，可是啊，我有基因护体，这大概就是源前辈看中我的地方。
    “这本书……”我翻看了几页：“都是日文，不怕你笑话，我虽然会说日文，可是我的对你们的文字还不精通，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没关系，我可以讲解给你听。”
    听他娓娓道来，忍术有八百多年的历史了。至于是谁创立的，说法很多，有人说是某个高手，也有人说是一群人研究的，更有人说是经过多少年反复的传承衍变而来的。我个人偏向于第三种。忍术之中，以药石作为辅助工具，配合刀法和暗器，如果三者结合的话，才能称之为完整的忍者，而山泽使用的忍术并不全面。
    源先生给我介绍了各种忍术和忍术的使用方法，我学的很快。一天傍晚，他带我来到山中的林子，说这个地方和时差正好可以训练忍术。
    “你的刀法根本是初级阶段，不过我现在先教你怎么使用暗器。至于药石的使用，只是制作方式罢了，往地上一扔，是人都会。”
    “……”
    他的暗器就是飞镖，和我的飞刀有异曲同工之妙。
    飞镖被他递了过来，可他不急于让我展示，他认为我不会，自己蒙上眼睛，对着一棵树飞了出去。飞镖入木三分，挺棒的。源笑着从树上拿下飞镖：“看见没有，蓄势而发。这可能会比刀法更难掌控，需要苦练才行。你先试试看。”
    我拿起飞镖，感觉和飞刀一样轻重，对着树砸了过去，飞镖整个都扎入木头，只留镖柄在外面。这让源看傻了眼，他过去取下飞镖时，还用了老大的力气：“不简单呐，你的飞镖技术居然在我之上。”
    “其实我以前是玩飞刀的，和一个……一个女人学的，也是我的红颜知己，就是脾气有点爆炸。”
    “你的机缘真不少。飞镖你可以飞出一把，能不能同时飞出五把。”
    “五把……我没试过。”
    源手中亮出五把飞镖，在两秒内同时飞打出去，关键他打在的都是同一个点上。这我真的做不到，蒙着眼睛还能做到这一点。
    “这怎么玩的？”
    “听树叶的响声。”他回答：“当你闭上眼睛的时候，万物皆空，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通过耳朵和心去感受。林子里是有风的，你闭上眼睛之前，可以记得最有声响的一片叶子落在什么地方，集中百分百的注意力，也要记得和树叶连城一体的那棵树的方向。身心连城一线，因为你的思绪是会分散的，所以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飞镖给打出去才行。”
    我试试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