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魔术师时代》第258章 黄金的恩赦

    在剧烈爆鸣的冲击下,南宫夜衣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啪嗒!”
    随即,便感觉到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好像是某种液体滴在了自己的脸上。扑面而来的还有气味,血腥气。
    到底怎么回事?
    夜衣睁开了右眼,立刻就因所见到的景象而震惊了。
    嬴瑶用双手支撑着身躯覆盖在夜衣的正上方,刀、剑、长枪三件兵器扎在他的身上,从后背刺入从前胸刺出。鲜血顺着利刃一滴滴,滴落着。
    怎么会这样!
    夜衣急忙想要做点什么,却是被嬴瑶喝住了。
    “不要乱动!说不定还有。”
    “放心,没有了。”
    金色的身影,吉尔伽美什从天而降,落在了两人的前方,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嬴瑶。
    “居然为了保护她而用自己的身体做盾牌。你要不是烂到家的好人……那就是她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孤基本是仁慈宽大的,然而对于无礼之人决不饶恕。礼仪是对待王者的基础。”
    吉尔伽美什弯下腰,伸出右手扼住嬴瑶的脖子,然后把他提了起来。嬴瑶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放开他!”
    夜衣愤怒地说着,右手臂在猛烈地颤抖着,但却就是抬不起来,完全没有力气。
    吉尔伽美什不去管她,把目光完全投向了嬴瑶的面庞。他仔细观察着,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奇怪了,你的样子,你的气息,还有刚才的招式,居然和他这么像。孤差一点就认为你是他了。不过,这不可能,那个男人没有你这么没用。要知道,那可是让我感到过战栗的人啊。”
    吉尔伽美什似乎下定了决心,他收拢手指,但只有一点点就停下又松开了。脸上再度浮现出了疑惑,比刚才还要浓重。
    “可要说你不是,孤也绝不会犯这种错误。”
    吉尔伽美什更加仔细地打量起了嬴瑶,双眼死死盯着,大脑飞快旋转着思索答案。很快,他脸上的疑惑神情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惊喜。
    “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了起来,仿佛是遇上了生平头等的喜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魔尊,嬴怵,你果然是超出了孤想象之外的男人啊!返老还童,从头再来,你居然真的做到了!”
    “嗒!”
    吉尔伽美什的笑容戛然而止,他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脚边,发现南宫夜衣居然已经爬过来抓住了他的脚踝。于是,他欣赏地笑了。“中了‘黑死之魔女’的‘黑死’,居然还能活过一分钟的人,孤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把你造得很坚固嘛。”
    “放开,他!”
    夜衣一味这样说着,她的手指渐渐收拢给吉尔伽美什造成了轻微的压迫感。
    “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就已经不是坚固的功劳,而是你本身的意志强大了啊。”吉尔伽美什称赞道,“安心好了,孤不会放过无礼之人,然而王和王,对等的两个存在之间不存在这么一说。”
    空间的涟漪在吉尔伽美什的左手下荡开,他伸手进去拿出了一颗金色的药丸,然后将之从嬴瑶的嘴里射了进去。
    “你在干什么!”夜衣紧张地问道。
    “看不就知道了吗?这个男人现在杀掉实在是太可惜了。孤要留点等待的乐趣。”
    话闭,吉尔伽美什撒开了右手。嬴瑶的身体掉到了地上,就落在夜衣的旁边。随即,空间的涟漪在各处荡开,不是为了吐出什么而是回收,也包括嬴瑶身上插着的三件武器。
    不可思议的是,在武器拔出后,嬴瑶的伤口并没有喷出血液。他昏睡的表情也不是很痛苦,反而很安逸。
    太好了。
    这样想着,夜衣又一次晕了过去,她已经耗光了力量。
    随即,吉尔伽美什将目光投向了正面的阿纳斯塔西娅和嬴恺。他的眼神是完全没有兴趣的冷漠。
    “他们是孤的东西。”
    说完,吉尔伽美什转身一跃便返回了航空母舰上。随即,巨大的舰船便颤抖起来,一点点升上了高空,回到了云层之间消失了踪影。
    在黄金王走后,嬴恺的目光落在了嬴瑶身上。
    这个怪物,这个一直让自己生活在恐惧中的怪物,想要消灭现在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是黄金王平淡的话语就如同枷锁一般束缚着。
    “算了。”阿纳斯塔西娅开口道,“预定计划已经完成了,不用节外生枝。撤退吧。”
    话闭,她扫了一眼自己那因为精神错乱而终究是昏死过去了的姐姐,此时倒也没了了结的兴致。
    就这样,在嬴恺带上失去意识的织田美纱后,他、阿纳斯塔西娅、拉斯普京三人从这个地方撤退了。
    “沙沙。”
    林间的灌木在骚动着,一个身形继走掉的人之后从林中显露了出来,其人为,廖绪野。
    她现身之后便迈步走向了倒在地上的夜衣和嬴瑶。然后,跟在她后面又从林中走出了一个人,他正是魔女研究所的总负责人——锦户璜程。
    跟在廖绪野身后,锦户璜程也来到了南宫夜衣身边。
    “主子,这样好吗?”“反正还活着,不是吗。”廖绪野冰冷地说道。
    “但是……”
    “魔术师结社东方支部的毁灭已经是必然的了。断笔十字也已经入局。梅林的支持也得到了。一箭三雕,还能多奢望什么呢。”
    “但是,没有她一切都将是徒劳。”
    “那是我的徒劳,而不是你的。你的功劳苦劳我不会忘记,除非你出了什么纰漏。”
    “请您放心。”
    “你对阿纳斯塔西娅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伦敦塔已经认真起来,断笔十字没有时间了。无论她怀疑与否,东西都必须得用。”
    “是吗。多年的经营化为乌有,真是抱歉了啊。”
    “不!为了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就算是死。”
    “死士不死,何谈死士。”
    “无聊。死者证明不了忠诚。只有活人才配谈忠诚。”
    锦户璜程闻言怔了怔。
    “受教了。”
    “然而,锦户璜程这个人却是已经不能再有了。东西已经在老地方给你预备好了。从今往后,不论再发生什么,都不要再在我和绪英的面前出现。至于忠诚,那只有你自己能保证。”
    话闭,裙摆一扬廖绪野迈开大步和锦户璜程擦肩而过,扬长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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