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品仙强易轩萧凝》第29章 往事

    “易轩,胜!”
    神色黯然的孟一锤有些落寞地走了下台。
    观众台上,一个仿如面带桃花的柔媚女孩眼中异彩连连地看着台上的那个人。
    一人,一剑。
    一招,一场!
    那位容貌有些妩媚的少女,正在抿嘴浅笑,并不大的年龄,却已经长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对媚眼,顾盼之间皆是风情。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和俏丽妩媚的脸庞,让她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是个焦点。
    他成功进入前十之后,她来找过他。
    他没有见她,他不想见她,即使他想拥有她。
    没有一个男人不想拥有她。稚嫩的脸略有些婴儿肥,皮肤仿佛剥了壳的糖心蛋一般,似乎吹弹可破,上品血脉的天赋也并不很差。按说这种女孩,追求者一定众多,但她却没有。因为——她姓萧。
    萧家和易家是世交,但他和这女孩并没有婚约。
    一个私生子,要什么婚约?又能换到什么婚约?
    即使她也不是嫡系,但以她的美丽,也能作为萧家手中一个巨大的交换筹码,又如何会和易家这个家主私生子如何呢?
    易轩冲着那少女看了一眼,少女的眼神中有了一丝惊喜。
    他皱了皱眉,前世的他也并不喜欢拜金女。
    即使在这个世界上换成了拜武女,他也依旧不喜欢。
    他目光淡然,她却激动莫名,他的眼睛又大、又黑、又深、又亮,像是一道深沉的海沟,夹着漩涡,吸人目光。
    轻轻的翘起嘴角,他径直朝着她走了过来。
    那嘴角不是温暖的笑,而是冰冷的嘲讽。
    带着一种莫名奇妙的占有欲的嘲讽。
    那双有些勾魂夺魄的眸子,盯着那越来越近的少年。
    “他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吧?毕竟我疏远他,也就只是在这一年左右……”
    沉默,所有人都沉默着看着他默默走向那个女孩。
    人群在他面前分出了一条道来,没有人还敢拦他。
    也许是因为他即将成为内门弟子,也许是因为他那一剑。
    那一剑,击败了所有的内门候选弟子,干净利落,不曾拖泥带水。
    是的,这一招,易轩已经将它改名为“一剑”
    没有比这更朴素的名字了,但也没有比这更贴切的名字了。
    评级?
    就连长老都在想这武技到底是君级初阶还是君级中阶。
    但易轩不准备评级。
    一剑,就是一剑,没有等级也不需要等级。
    他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笑了起来,笑容灿烂。
    她看着他,也笑了起来。
    “也许他一直在等我重新对他刮目相看吧?但一个蛤蟆血脉的人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这么强了呢?也许是血脉变异吧!不知道他现在的血脉是什么等级的呢?上品吗?至少也是上品中比较强的某一种了吧。”
    她胡思乱想着,痴痴笑着,笑容里有一丝侥幸,幸好自己没有在欺负过他(对于她来说,单方面的疏远也许算不上伤害吧?)。
    “你挡到我路了。”
    易轩淡淡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
    她愣了愣,看了看四周,好像并没有人挡住了易轩啊。
    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有些无辜地看着易轩:“啊?没……”
    没字刚出口,尾音还没落尽,易轩便打断了她:“我是在说你啊,萧,娉,婷。”
    他的笑容灿烂,语气淡漠,说到她的名字,一字一顿,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我……”萧娉婷有些委屈,为什么他会这样对她?
    “我们很熟吗?”易轩的笑容越加灿烂,但说出的话却也更加冷漠。
    像是一把冰棱做的匕首,刺进了她的波心。
    可她不知道,所有人也都不知道。
    此刻易轩的脑中,不断的循环着一个画面……
    大雨里,他拿着一柄又大又厚重的大伞,伞下站着两个人。
    是他和她——易轩和萧娉婷。
    “轩哥哥,你说浩云宗是不是很大很漂亮啊。”
    “那当然了!浩云宗可是大门大派,听说里面的高手比我们两家的高手加起来还要多呢!”
    “哇!这么厉害呀!那以后我要是被欺负了,你可要帮我呀!”
    “那当然……”
    那年,他15岁,她也15岁,他们一同拜入浩云宗的时候。
    入门之后,她每天都来找他,探讨每日锻炼的心得,一起玩闹,一起踏草摘花,抓鱼打鸟(16岁觉醒血脉之前,所有人都只能慢慢锻炼身体,不能开始修炼玄力)。
    下一个画面,试炼堂,血脉测试。
    当血脉碑上那金光熠熠的“上品”出现时。
    有人惊呼,有人赞叹,她笑靥如花,他惊喜若狂。
    她紧紧抱住了他,欢呼雀跃。
    他笑容灿烂,一如现在他脸上的笑容。
    直到——
    血脉碑上黯淡地显示出两个字——“下品”。
    一只面色枯黄无精打采的蛤蟆虚影静静趴在这两个大字下面。
    哄堂大笑,而后冷嘲热讽,这些他都不在乎。
    他满脸愕然地转身,那时,他的眼中还有些希望。
    她一脸惊恐。
    他握住她的手,她如遭电击一般抽开了手,缓缓后退。
    她后退,最后一步靠在了另一个一直追求她的外门弟子身边。
    那外门弟子拦住了她的腰,宛如拧住了他的心。
    她抖了抖,没有拒绝;他抖了抖,心如刀绞。
    那个外门弟子的笑容也如他现在一般灿烂。
    又一个画面……
    静静的河水在夜色中看来如一条灰白的绞索,无情地扼断了大地的静寂。
    他站在她面前,手中是他送她的那朵花。
    那朵他爬了半天才爬上的悬崖上长出的,盛开的花。
    “你配不上我。”她说。
    “我配不上你。”他说。
    她转身离开,他转身微笑。
    他对她说过,眼泪是懦弱的体现,所以他没哭。
    他相信下品血脉也能闯出一片天,他相信奇迹。
    于是他迎着势如雷霆的急流,在瀑布攀爬。
    他试了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有次他几乎已成功,却又被瀑布打了下来,撞在水面上,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他头破血流。
    他连伤口都没有包扎,咬着牙又往上冲。
    后来,他终于爬上了巅蜂,他放声大笑,又嚎啕大哭。
    瀑布的声音很大,大如雷霆,足够盖住他的声音。
    他那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声音。
    他不是他,但,他也是他!
    他的前世听过这样一句话:“一个人的气质里,藏着他走过的路,读过的书和爱过的人。”
    可这些不过也就只是记忆罢了。
    他有他的记忆,在某种意义上,他就是他。
    他感受他同样的喜悲,同样的倔强,同样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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