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当嫁:腹黑夫君太会宠沈栖迟云舒》第257章 给脸色看

    看来她并不相信颜景泽会手下留情。
    二人唇边都是血液,混合在一起,沈栖迟抵挡不了深情的卷潮,如倚危墙似的不敢粗鲁懈怠,更无力去阻止她送来的清濛胭脂香。
    就当他的面如此情动难遏了?
    颜景泽避过身子去,道:“医治之法有三,一是寻‘仙蛰’的解药敷于双目,连用七日,便能复明。”
    沈栖迟微微撇开云舒,喘:“你不是……不是说了‘仙蛰’没解,那这……冷静些……舒儿,你……”云舒不欲让他与颜景泽多话,覆吻贪婪不足,如影随形。
    “在我庶姐成为教主前,是有解的,不过她那时一个心情不好,便将解药全部扔进了岩池,所以……现在就没有了。”
    废话。
    沈栖迟暗暗想着,偶有回应云舒的邀请,可从她的眼中拣不出从前娇羞婉约的媚色。
    颜景泽时不时瞥上一眼,而敏柔早已羞涩的跑出了房间。
    “二是……取活人的双目毫发无损的挖出,再在短时间内安到少夫人眼中,此过程艰险异常,施行之人若存半点杂念必然不成,自然……少夫人原有的患目也都要挖走。”
    二人一听此法,难免毛骨悚然。
    这种法子听都没听过,颜景泽还说出来,难道就确信他们不敢尝试吗?
    云舒仅一顿,松开他的,那些混合了水汽的血痕淡化蕴粉,在旁观者眼中没有避讳的欢渡。
    “不行……此法……此法不可行……要我伤害舒儿……断不可……够了,给我停下……”他微赧的斥着,不忍言辞拒她,湿冷的身躯在外人注视下不免僵硬。
    可云舒却不,仿佛就仗了自己眼盲为净,不抑失礼,在这颜景泽创造的游戏牢笼中少有恣情的对峙开去。
    颜景泽亲眼观赏他心中所爱,盛着一身香冽锲而不舍的枕上沈栖迟。
    当她罕游上行,颜景泽清嗓扫他们的兴:“生挖活人的目是残忍了些,倘若二少爷自愿奉献,那便另当别论了……”
    云舒被沈栖迟捧住了脸,“别……先听他说……”
    “损人利己,你愿做我也不愿配合,你知道的……就这样……就这样我便无求了……”
    “唔……”
    泪水,雨水,血水瓢泼辗转的小脸,出现了颜景泽熟悉的倔强,他的心凛凛颤动,又极度不愿的将她与旁人亲密的画面引入眼底。
    眸闪寒芒,看沈栖迟生涩应付的模样,倒有些像被他贴近耳语的姚澈。
    “最后一个方法……等我姐夫前来临安朝贡,其中有一味贡品是治疗重中之重,皇上若肯将其赏赐于你,下面的就都有把握了。”
    沈栖迟染红了两颜,想言却无口,云舒似寄生在他体表,如欲强行剥离,她痛他更痛。
    齿间切咬,她即刻微嗔一声,粉拳轻敲在他肩头,“坏……”
    还没落下第二记,手被包进了掌心,同时面颊触上一只大手,为其宠溺拭去湿冷的露雨,“你乖……不要胡闹,我有话要说……”
    “我不……”
    抗议未能溜出口,巧额被他极轻的点吻,像是补偿,也像是给她乖巧听话的奖励品。
    可是她不死心,不满薄弱的赏赐,倾身滑去,跌入他怀里整个人矫情起来。
    沈栖迟撩开飘在她唇边的青丝,拢上一截纤颈,“你所谓的姐夫……”
    颜景泽翩翩身躯回案后漫不经意的坐下,然英俊的柳叶眸锁住二人,轮流辟过,“姐夫便是姐夫,有何异议?”
    “是妄毁解药的……”
    他鄙笑,“那个是我庶姐,并不曾婚配,我说的姐夫是我长姐的夫君。”
    “左聿?”他有些惊异。
    颜景泽赞他不知轻重,“天高皇帝远,再忆方觉许久没有归家,二少爷不提醒,我都快忘了姐夫的名讳。”
    “言重,天御国君万人之上,是我僭越了。”
    怀里犹如满洒潇湘雨,清甜幽香直绕顶梁,沈栖迟将手拨进云舒的青丝,好将那芬芳抖落更郁,“据我所知,天御向临安的朝贡并不频繁,不知此法要待到何时才能……”
    “开春科举会试期间他就会来,不过朝贡是假,实为应我长姐所求,过来探望我的。”
    云舒似乎不悦他的三心二意,但被他夹扣又无能脱身,转眼添了许多假意讨饶的表情。
    沈栖迟看着不忍,沉叹降弱那格调,她才坏坏表态:“看来贡品清单已送到姚深手中……私取无望……我们何不直接向他讨来……”
    “不可鲁莽……皇上心思不浅,主动向他讨要,会叫他生出猜疑的。”
    “舒儿是怕皇上大度……不明就里,随意就将那东西赏给别人了……”
    “别怕,不会的。”
    人前做作的丫头,慈悲放过沈栖迟一条命,她不仅没有感恩,还故意这般与之恩爱给谁看啊?
    颜景泽的劲腰又瘫下几分,腹诽道。
    沈栖迟用沾湿的袖口简单拭掉她面上的血污,“与院判大人私交再密,往来国事也需要避忌,舒儿可不能害了大人担那泄露邦交国情之罪啊……”
    “疑心病。”
    “君王多疑,宁枉勿纵。”
    两男视线交错,沈栖迟道:“依大人之见,该如何名正言顺的求来。”
    “我本来是有一个法子的,虽是不太妙,却也能避嫌,不过……二少爷既已得了皇上厚爱,便没有了御前讨赏的机会。”
    云舒轻佻衔下他的衣袖,软语吹进袖中:“夫君没有……不表示旁人都没有……”
    “是吗夫君……”
    “该死你……”臂弯流过一阵麻痒,斥那丫头得寸进尺需索不穷。
    抽回手,他薄愠:“舒儿!”
    于是扁扁嘴,委屈巴巴的消停了。
    言归正传,其实云舒所言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颜景泽也点头,憎意潜伏,“历年科举会试,三甲都要经圣上殿前亲测,夺得状元者自然大有封赏。”
    “届时稍稍提及,想必皇上也不会不给。”
    “确实,此法不会遭人疑心,就是成本大了些,我已经递信给姐夫,让他专择那一日来访,所以在那之前东西都会在。”
    “真是辛苦大人暗中为我与舒儿周全了,欲要名正言顺得赏,那天子门生就必得是我们的人。”
    “你还算清醒。”他不温不火的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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