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迟云舒》第52章 私相授受

    “不行,现在就说...”
    云舒扯住锦被的一角,意图从他身下抽离。沈栖迟周身酸痛,轻易顺着拖拽滚下塌去,“干!疯丫头!”他没想到这丫头手上力道还真不小!
    所幸他眼疾手快站稳脚跟,面对一地褥子完全不明内里:“云舒你最好祈祷你要说的事够重要,否则我绝饶不了你!”
    他怒视云舒黑沉的小脸,极为不耐的扯松衣襟,心中几欲上前掐死她而不能发作。
    云舒却颇冷静,定而不乱,“饶不了我?”她站起身压抑道:“饶恕与否都往后再说...”
    “这玩意你可识得?”
    “......”沈栖迟倚在床栏上闷闷动气。
    “沈栖迟!”
    “......”
    他厌烦的抬头转面过去,不料看见云舒手中执着的那物件甚是眼熟,遂尴尬的立即撇眼避之,“什么顶顶稀罕的扇坠饰件,也拿来给我瞧...”
    “扇坠?”云舒持着玉玦走近他并扬到他眼前,“你确定此物是区区扇坠?”
    “拿开...”他扬手挥掉。
    云舒怒了,声调也高了:“你说实话,当真没有见过这东西吗?”
    “没见过,不认识。”
    “你说谎!”
    论事实沈栖迟应该比云舒更不待见这玉玦,这是云舒醉酒失态的证据,也是损了他沈家的颜面。
    他夺过玉玦捏在掌心里,继续装傻:“我没有说谎,信不信由你。”
    说完拢了拢脑后的杂毛要离开。
    “站住!”
    沈栖迟站在原地,听云舒隐忍发问:“你不承认也罢了,那便告诉我...你这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风寒而已,你没听父亲提起吗?”
    “风寒...”
    他厌倦般叹气,“云舒...你若都是问这类莫名其妙的问题,恕我不奉陪。”
    “沈栖迟你混蛋...”
    “......”在女子的注视下,每一步都行的艰难。
    “根本不是普通的风寒...”云舒的声音有点儿抖,带着些鼻音,“对不对,沈栖迟?”
    沈栖迟眸光迟缓为难,隔了一会儿否认道:“风寒便是风寒,还能如何?”
    “你...你还要欺骗我...到何时...”
    下一秒身后传来女子小声的啜泣。
    “喂...”沈栖迟顽固的姿态一下便崩塌,拖着缎面浅口的鞋拖沓过去,“云...云舒,你做什么...你别哭啊...”
    “混蛋...”
    “什么混蛋...我怎么你了...哎!别打我...”云舒愤愤抹去眼泪,对着沈栖迟又推又打,“你疯了!你若再如此...我可还手了!”
    云舒不为所动,只是那两汪热泪制造的汹涌愈烈,“你还啊你还啊!最好一耳光将我打醒,让我明白自己有多么愚蠢!”
    “疯丫头,给我适可而止!”
    沈栖迟一把钳制住她的双手,然后就地将她按在床栏上,“放开我...放开我...”
    虽在病中,男女力道也是悬殊颇大的,云舒挣扎了两下便没了力气,扁着小嘴哭不出声,那模样当真委屈的紧啊。
    他似乎探得一些眉目,并未过分暴怒。
    就如此相对无言了半晌,他见女子哭的缓和了些,才开口问道:“我承认我欺骗了你...这东西我见过...也知道是你的随身物件。”
    “你果然...”
    “可那又如何,退一万步也该是我心有不快吧,你这又跟我闹什么性子?”
    云舒的泪眼躲闪,方弱弱道来:“我没有不快,你是从何人那里得来的玉佩我也明了,是我为人妻者不知检点,所以...也不能怪你想纳几个妹妹入府...”
    “你说什么胡话?”
    “难道不是吗...孤男寡女私相授受,你可算直截了当啊...”
    沈栖迟不知道云舒脑中究竟想的什么鬼东西,他按了按发晕的脑袋,无力争辩:“何为私相授受?你认为这东西是她送给我的?”
    “放开我...”臂上一用力,她不甘心的逃脱。
    “喂...”他追上去,反手制住她的肩膀,“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话道一半便如此,既不信我,又何必要来问我...”
    “我信你...如你所愿往后我都会成全你!”
    “你回来!”他长臂一伸圈上女子的腰肢,全不理会她的不可理喻。
    “这件事关乎你的颜面,我本想就此略过...不过你硬要将此事拿到台面上来说,我便实话告诉你...”
    云舒贴在他病弱高热的胸膛之上,熨烫着双眼萌生万缕水汽。
    “云舒...你那日贪玩去的地方,其实我也时常流连,这你应当猜到了...如此...想必你亦见识过那里头管事儿的姑娘...”
    她透过水漾的眸子看他,扭曲了的男人的脸,“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这丫头心思细的很。
    病色苍白的唇弯起来,沈栖迟忽变云淡风轻,“你知道了,所以除了她...我不会再生出纳其他女子的想法...”
    “是吗?”云舒也随之苦笑,“没了她...那落樱姑娘风华正茂,又于你爱不释手,你也...”
    “落樱?”沈栖迟疑虑一瞬对上号来,“此物是你云家的东西,没道理落在她手里。”
    “是你问她讨来的?”
    “自然。”
    “不是她倾心于你而倾其相赠吗?”
    沈栖迟凤眸稍稍调侃的眯起,恍然意识到这丫头是在吃落樱的醋了,虚弱的面目仿若被唤醒,眉头舒展开去,“笨丫头...你是不是从未与人私相授受过?”
    粉云攀上两颊,云舒刁蛮推搡他道:“无耻之徒,谁稀得同你一般作风不正!”
    “借你吉言...我便将我这不正之风讲解于你听听...”
    “我不听...”
    “给我安静点儿...”沈栖迟重新扣住她的双手,自顾自说着:“落樱若真有意将贴身物件赠予我作定情凭证,也该挑个女儿家的玩意儿,这...”他扬起手中玉玦给云舒看,“仿佛是男子佩戴的饰物,或者说...是你女扮男装外出花天酒地时戴的...”
    “你...”云舒语塞,敢情沈栖迟真什么都知晓,她有些难堪,争抢着将东西夺了过来,“这是我哥哥的,还给我!”
    小脸挂着泪,眉宇间的愁容似淡了些。
    “切...你便拿去吧...沈家的东西才不见得输给它。”
    她那么稀罕,是因为玉玦乃云湛所有?因此她过来不可理喻的无理取闹,竟是为了弄清东西的来路,好名正言顺的要回去?
    那他为何跟她解释那样许多?就连跟墨玉的事儿也...
    “咳咳...”沈栖迟掩唇咳嗽,喘息稍显不稳。
    “咚咚...”叩门声响起,他干涸的嗓子讲了那会子话,冒烟儿似的道:“什么人?”
    “二少爷,太医吩咐小的熬了汤药,您该喝药了...”
    “咳咳...滚...都滚...我不喝...”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