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存在的男友龙唯一景炎》第264章 云墨的心事

    龙唯一傻笑,“那个楼宇不就是你经常联系的那个人吗?我听到过你跟他打电话,也是你们公司的人吧?”
    云墨面上不显,心中却松了口气,看来景炎也并没有私下告诉龙唯一什么事。
    “江晨是不是正在接受升级?”她双眼因为兴奋而圆睁着,“升级之后会变成什么样?是不是就比F2厉害了?”
    人就是经不得说,龙唯一正眉飞色舞地说着江晨,就见江晨从二楼冲下来了。
    他揉着后颈,看到龙唯一后似乎有些茫然,“我怎么在这儿?”
    明明记得自己是翻进了新邻居家,怎么刚一到了二楼就昏过去了?再醒来,竟然已经到家了?
    醒来之后没见着龙唯一,把他吓了一大跳,连他都遭了暗算,那龙唯一会是什么样?
    现在见着分毫未损的龙唯一,江晨才松了口气,“哒哒”跑过来拉起她的手自己检查,“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龙唯一疑惑了没多久,又跟江晨讲起今天遇到的楼先生来,江晨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龙唯一没事就好,她愿说,他就认真听。
    方滕州把电视声音调小,看上去是在专心看新闻,实则耳朵竖着偷听。
    凤烨从回家开始就在卧室里干嚎,寻思着自己是不是现在就该跟楼宇说一声,麻溜回到自己身体里。
    就连云墨也反常地没有叫龙唯一早睡,把自己带来的行李箱又扒了出来,不知道在找什么。
    唯独秋离最淡定,他被凤烨吵得受不了,用被子把凤烨整个裹了起来,连人带被子一起扔到客厅地上,锁卧室门的声音震天响。
    而隔壁别墅,两个黑衣人去把那几杯都没人动过的茶倒在厨房,清雅的茶香立刻飘了出来,整个厨房都是香的。
    等他们洗好茶具,放在橱柜里,景炎又进去将咖啡倒在水槽里,自己细细清洗了,烘干之后单独装进一个包了小羊皮的木箱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二楼的书房,那里面灯还亮着,照出他桌上那本书的名字——《诗词全解》。
    “刘高。”他喊了一声,那个最初从他房里走出来的男人快速跑进来,
    “景总!”他喊道。
    景炎合上书,把那本书拿着往外走,刘高就落后他半步跟着。
    关了灯,半个身子已经走出书房,景炎才说:“去查查楼宇。”他今晚面对面的见到云墨,忽然想起来曾经听说过的一个人,也是他当时拿来试探云墨的人。
    楼宇姓楼,他听说过的那个人也姓楼,如果真被他说中了,两个人是兄弟,那事情就有趣了。
    “对了……”景炎想到今天约了龙唯一,又对刘高说:“虽然不知道龙小姐什么时候会再来,东西还是要提前准备的,家里没什么能招待她的,一会儿你去买点书回来。”
    ……
    同样亮着灯的还有龙唯一家的书房,云墨罕见地把自己关在二楼的书房里。
    龙唯一依稀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却不知道他一直在里面坐到凌晨三点多,天边星子都消失了,才活动着僵直的身体从里面出来,手里还拿着那张曾被龙唯一发现的合照。
    这些夜里的事龙唯一都不知道。
    她做了一夜美梦,梦到自己成功取得楼先生的好感,把景炎要了回来。
    梦是很美好的,可惜就在她把景炎要回来的时候梦醒了,她揉着眼呆坐在二楼娱乐室的宽沙发上,回味良久,却有些低落地开始想,如果真的把景炎要回来了,该怎么把他养在家里,到底能不能把他养一辈子。
    就这么一直发呆到江晨上楼叫她吃饭,龙唯一猛然清醒,她还没把景炎要回来呢!想到今天还要去拜访那位神秘的楼先生,龙唯一没来由地又高兴起来。
    一想到楼先生,昨晚的会谈和梦里的快乐竟连成一片,令她的心变作一只充了氢气的气球,再也不落地的飞着。
    她哭丧着的脸变成笑脸,在江晨疑惑的眼神中快活地穿好鞋子下楼去了。
    凤烨还在睡,方滕州正跟云墨一起往外端碗碟,秋离站在院里那棵仍未长出树叶的大树下,不知在感悟什么真知。
    龙唯一一跳一跳的下楼,看谁都觉得欢喜。
    “我一会儿去楼先生那儿。”她从云墨手里接了个盘子过来,那里面是好看的南瓜包子,也做成小南瓜的形状,是云墨自己做的。
    云墨没她这么轻松,他夜里联系楼宇说了景炎的事,最后不欢而散。
    听到龙唯一说要去找景炎,他回头瞥一眼正跟出来的方滕州,眉眼间掠过惆怅。
    可景炎那儿确实比家里安全,他明处似乎只有两个保镖,实际上以他景氏家主的身份,暗处的守卫力量绝对不会少了。龙唯一在他身边,云墨并不担心。
    “一会儿我送你?”江晨问她。
    龙唯一老脸一红疯狂摇头,这淡淡的心虚是闹哪样?完全是准备出去跟前男友见面,结果被现男友问到了的复杂心情!
    “不了不了,我……就这两步路,不用送!”她去找楼先生也是为了把景炎要回来,怎么好带着江晨?
    心虚着,龙唯一吃东西也格外快,竟赶在所有人之前吃完了早餐。
    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闷头研究了半晌,最后还把凤烨叫进去帮忙,才选了满意的衣服出来。
    凤烨被她推出来的时候还是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昨晚他联系楼宇两次想要回去,却都联系不上——被云墨占着线呢!
    “你打扮那么好看干什么?”他觉得这事很玄乎,本来他还想用龙唯一的消息跟表哥换点好处的,怎么忽然之间景炎就自己摸上门了?
    昨晚他没跟景炎搭上话,也不知道景炎到底有没有认出他,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景炎肯定很快就能知道,他聪明帅气的表弟凤烨,已经背着他看了这么久热闹……
    完了完了完了,想想都知道,往后日子只会跟眼下的季节相反,会越来越冷,而他这个可怜的人则会一步步走向命运的深渊!
    凤烨待龙唯一反锁了门,就贴在门缝问她:“你怎么对他那么殷勤?是不是看他长得帅?我不帅吗?为什么你还要去找他?”絮絮叨叨像个神经质的老妇人一样。
    往厨房收东西的江晨听到这话看他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没有像往常那样缠着龙唯一,反而有些沉默。
    至于龙唯一,凤烨的抱怨她权当是蚊子在耳边飞,换好了粉色鸭绒衣,在镜子前臭美一会儿,出门喊了声“我走了”,就连蹦带跳的往新邻居那儿去了。
    洗碗的事云墨并不喜欢有人插手,他这会儿在厨房,把早上剩的东西收入冰箱里,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那次方和邦送了太多手机过来,现在家里的人除了云墨,人手两个以上的手机,唯独云墨,他的手机是特制的,龙唯一有次借他手机看时间,发现他的手机只有通话和发讯息的功能。
    家里功能齐全的手机多了去了,龙唯一要给他配发新手机,云墨却不要,说他用不到。
    而现在在厨房里“嗡嗡”震动的,就是云墨那个总不离身的超简手机。
    云墨低头扫了眼台面上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是“L”。
    他在毛巾上擦了擦手,接通后立即听到楼宇焦急的声音:“你得回来!”
    “嗯?”云墨从厨房的小窗往外看,门口鞋柜处没人,龙唯一已经走了。
    他的淡定没能传染给楼宇,反而激得楼宇更加焦躁,“你是不是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师母今早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有人问到他你的事。”
    云墨轻笑一声,脸上的表情温柔不改,“问的是我还是你哥哥?”
    楼宇难得对云墨发起脾气来:“你再放一句屁试试看!”
    “怎么跟哥哥说话的。”云墨轻飘飘一句把楼宇噎得说不出话来,电话里出现短暂的沉寂。
    其实云墨能听到楼宇急促的呼吸声,说明他很气,又没办法发泄,这让他笑意更浓。
    等不到楼宇开口,云墨笑容渐渐平息,最后平静地告诉他:“其实你心里也是清楚的。我不是你哥哥,我也没有弟弟。”
    “你有!”云墨的最后一句话不知触到了楼宇的哪个开关,他忽然咆哮起来,“你有弟弟!”
    他越想越气,喘息的声音如同愤怒的兽鸣,更加清晰地从手机传到云墨那里,“不管你到底有什么小心思,有一点你无法否认,你的记忆都是他的,包括关于我的那部分。”
    “是又怎么样呢?”云墨的声音淡漠得像高天之上的云团,寒冷而捉摸不定。“现在是我的记忆了,我的记忆力,并没有弟弟。”
    楼宇良久不曾发声,他感到很累,这样无意义的对话,他跟云墨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了,现在的关键不是争论两人的关系,而是景炎已经察觉到云墨和楼云之间微妙的联系……
    “这些事以后再说,你准备一下,等会儿我让人接你回科研院。在科研院里,景炎还不能做得太出格。”楼宇的声音里有强压的疲惫,“F2的事……”
    云墨握住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音调急转拔高,“你什么意思?”
    “……”楼宇被打断了话头,顿了一下,近乎叹息的语气告诉他:“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有多稀罕?就算你不愿认我这个弟弟,但是看在我把你再次激活的份上,不要让我太为难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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