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河慧姐》第32章 拿钱砸人

    这段独舞表演完了之后，蕙姐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龙老板说，“不错，好看，再来一遍。”
    蕙姐就又从头到尾把这段独舞给龙老板跳了一遍。
    龙老板见蕙姐这样，有点别扭的样子，表情有点悻悻的，也有点恼火。然后他又坐回沙发上去，按了旁边一个开关，房间里的灯一下子灭了。我们正在惊讶，他又打开了另外两盏小灯。这两盏小灯正好照在沙发对面五六米远处的一张桌子，桌子比较大，圆形的，直径有两米左右。灯光照在桌子上，就像是个微型小舞台。
    我们正在疑惑，龙老板说话了，“你们到桌子上去跳。”
    我和蕙姐相互看了看，已经明白了龙老板的意思，他是要一个人要在聚光灯下看我们在桌子上跳舞。
    他居然想到这样，真是别出心载。
    我们就依他所言，走到桌子跟前去，我先把蕙姐扶到桌子上去站好，然后自己也轻轻地上去。桌子上面地方太小，我和蕙姐只能做小范围的活动。我先扶着她的腰原地旋转，然后扶着她做探海造型，她单脚尖站立，张开双臂，身体俯下去，又仰起来，做个迎风展翅。这是芭蕾双人舞里著名的动作，术语叫做“阿拉贝斯克”。
    我们在桌子上跳舞的时候，因为在灯光里的原因，我的眼睛看不清周围黑暗的地方，自然也看不见龙老板此时是不是在黑暗里看着我们，我们只有在上面跳着，尽量让动作和造型高雅优美。我知道蕙姐的体型和柔软度都非常好，她无论做出怎样的动作都会很好看。龙老板也主要是看她，我只是衬托而已。
    闪光灯不时地亮一下，那是龙老板躺在给我们拍照，他说，“举起来。”
    我没有明白龙老板的意思，蕙姐轻轻提示我说，“把我举起来。”
    我就按照她说的，从后面双手抓住她的后腰，把她高高地托举起来。
    闪光灯在闪烁，那是龙老板在拍照。
    龙老板又说，“一个手举。”
    依他所言，我移开一只手，只用一个手把蕙姐托举着。蕙姐在空中抬起双臂做摘星状，同时把身体朝后仰面弯曲着，好让我能够控制好重心。
    这个动作有点费力，我稍微坚持了片刻，就准备把她放下来。
    “就这样，不要动，举着！”龙老板说。
    我只好继续坚持着，单手把蕙姐托举在空中一动不动，心里想：他妹的，看来这钱还不好挣，莫非这老家伙成心想把我给累死？
    就这样，我单臂坚持着把蕙姐托举了一会，感觉吃不消了，就换成了两只手继续托举着，过了片刻，又松开一只手，换成另外一只手，继续把她托举着。这样过了差不多有几分钟，我感觉实在不行了，就把她轻轻地放下来。
    蕙姐知道我很吃力，就有点担忧，也有点心疼地看着我，但我们的舞姿并没有停下来，我扶着她的腰，帮助她做缓慢旋转的动作。
    在我再次扶着她做俯身探海的动作时，龙老板说话了，“就这样，保持这个动作，不要变。”
    我们就保持这个动作造型不再变化，静止在那里，像是静止在圆桌上的人体塑像。
    就这样，我们很长时间都没有动，一直保持这个动作静止在那里。我希望一个小时时间马上就到，好结束这种让我感觉到屈辱的所谓表演。
    龙老板又在说话了，“你们把衣服脱了，在那里那个，做给我看！”
    我怒从心底起，面现愠色，蕙姐也受到侮辱似地面现怒容，她气愤对龙老板说，“龙总，我们有言在先，我们的表演不包括那种内容，你这样是违约的！”
    龙老板语气里带着一种冲动，他说，“我加价，四万涨到八万。”
    蕙姐双手插腰大声地对他说，“你这样是对我们人格的侮辱！”
    “三十万！”龙老板又一下子把价格提高了很多。
    我和蕙姐都呆了一下，然后相互看看，面对这种情况，我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五十万总可以了吧？”龙老板又加价了，这次语气平静。
    他在黑暗中，我们看不到他的脸，但他的那种声音，让我们感觉到他处在一种亢奋的状态，类似赌桌上的赌徒，冲动而又冷静。
    这家伙，今天居然冲动起来，拿钱砸人，想砸死我和蕙姐。
    我有点愤慨，正想转身离去，没想到蕙姐对龙老板说，“好的孔总，我们很尊敬您，可以按照您的要求做，但条件是您不要拍照。”
    “就这样好了。”龙老板语气平和地说。
    然后他的脸一下子亮了，那是他用打火机点燃了烟斗里的烟丝。那胖胖的脸带着一种冷峻的表情，眉头紧皱着，让我想到了二战时英国首相丘吉尔那张著名的照片。
    打火机熄灭了之后，那张脸就消失了，黑暗中只看见烟斗里的烟丝红红的一小团。
    接下来，我和蕙姐对视着，我的心里有一种受到侮辱的愤怒，却按捺着没有流露出来；蕙姐看出了我的想法，她朝我摇了摇头，示意我要忍耐，她附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求求你，忍耐一下。”
    我本来怒火满胸，看到她这样，就克制地低下了头，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
    蕙姐开始缓慢地脱衣服了，看见她这样，我也开始脱；等到两个人都脱完了之后，我们两个人的目光对视着，然后靠近到了一起，面对面地搂抱着，开始亲吻起来。在亲吻的时候，她把脸背对着龙老板的视线，俯在我耳边悄悄地对我说，“没关系，五十万值得忍耐。”
    她的声音很低，龙老板是听不见的。
    按照蕙姐说的，我开始忍耐，配合她一起做龙老板要求我们做的事情。其实，我是放不开的，毕竟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们，内心恼火的我，虽然没有发作出来，动作却拘谨而又略显紧张，甚至有些僵硬，就像是一个机器人。
    就这样，在龙老板的注视下，我和蕙姐在桌子上有了一次，为了钱而进行的一次男女行为。这个过程，我毫无快乐可言，有的是一种屈辱，我居然忍受了。因为痛苦，这个过程对我来说有些漫长，如芒在背，好在终于还是完成了。
    当我们完成了这个过程之后，就起来看着龙老板那里，尽管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时候卧室里的灯亮了，龙老板从沙发上坐起来，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叠支票，用笔在上面画了几下，然后把支票撕下来递给蕙姐。
    蕙姐去接支票的时候，龙老板脸上流露出了一种轻蔑和嘲笑的表情，他说，“你不是心高气傲得很么？今天怎么这样，为了钱宁可当着我的面和人搞？”
    龙老板把支票扔到了地板上，用侮辱的表情看着蕙姐，然后他哈哈大笑起来，充满了对蕙姐的嘲笑。
    受到了龙老板的侮辱，蕙姐开始难堪，但她很平静。
    我真想给这家伙脸上来一拳，可又忍住了，我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过去弯腰把支票拾起来交给了蕙姐。
    蕙姐过去把支票接过去看了一下，然后对他说，“谢谢孔总。”说完就和我一起拿了衣服离开。
    到了客厅里，我们把衣服穿好了，把紧身衣放进包里，女佣出来送我们，我们就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