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小河陈雨虹》第473章 接私活儿

    在桑总夫人面前装得特别得客气，其实，刘总压根儿就没把管小河的事放在心上，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怎么可能理会一个江湖小郎中的小软件鸡毛小事儿。
    戴女士今日特意上门来拜访管小河，其实完全出于她本人的私心，戴女士自己想挣管小河这款医用手机APP的制作费用。
    上回在“礼合斋”吃饭，戴营营并不在场。在刘总公司内部，戴营营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平时也就是做一些日常杂务而已，比如，已经发售出去的软件维护什么的。
    最近公司准备上市，上上下下忙得很，那天，公司的技术副总监临时指派戴营营上“礼合斋”找刘总在一份很重要的文件上签字。刘总的公司上上下下少说也有五六千员工，戴营营平时上班的公司总部平时也有一千多人，戴营营姓什么叫什么、哪家学校毕业的、所学专业为何、婚姻状况如何……刘总对此那是一无所知。
    刘总签字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正眼扫看戴营营一眼，刘总只认文件，不说逐字逐句吧，那也差不多。在业务上，姓刘的还是相当敬业的。
    另外，当时戴营营佩带着公司的胸卡，那是一种十分特别的胸卡，那是刘总自鸣得意的杰作。胸卡上集成了许多特殊的电脑数据信息，而且胸卡上还做了暗标，刘总随便扫一眼就知道戴营营是本公司的员工，而且职位很低。
    看着刘总签完字，戴营营恭恭敬敬向刘总致以敬意之后，转身准备离开，无意间就听到刘总刚刚才同桑总夫人见过面。
    刘总用一种很不屑的口气提到一个江湖小郎中居然还想定制一款手机APP，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戴营营捕捉到这条有价值的信息之后，悄悄地将其暗记于心。
    过了几天，戴营营为了此事，特意拜访了“雪塘”公司的桑总夫人。
    戴营营夫妻二人原来都是“雪塘”公司的中等偏下一点层次的员工，戴营营的丈夫在销售部门，工资水平并不低，一开始，他做得还有些业绩。后来，人力资源的一位副主管发现戴营营的丈夫颇有些销售天分，就提拔他负责保健品销售那部分业务。
    戴营营的丈夫主要负责城南地区的保健品销售，没过多久，生性风流的他就开始与一位保健品女经销商打得火热。工资奖金什么的慢慢地也不往家里花了，等戴营营发现丈夫有点儿不大对劲儿的时候，那位女经销商主动找到戴营营。
    女经销商说，她爱戴营营的丈夫。
    无奈之下，戴营营只得选择了离婚。
    戴营营的丈夫自觉理亏，选择了净身出户。不过，没过多久，戴营营发现丈夫所谓的“净身出户”含金量一点儿也不高--戴营营得自己还房贷，每月四千多块钱房贷令戴营营感觉不堪重负。
    戴营营夫妇婚前育有一女，算来今年才两岁多，正是花钱的时候，加之戴营营的母亲身体不大好，时不时地还得上市三院小住些日子。戴营营的爸爸就是一普通的工薪阶层，工资也不高。
    如此一来，上有老下有小的，戴营营被迫四下里打工挣钱。
    戴营营上大学那会儿学的是信息技术管理，编程只是普通的专业课。好在戴营营虽是一介女流，不知为什么却对电脑编程大感兴趣，大学四年，戴营营倒有一半的时间耗费在互联网编辑一事之上。
    戴营营在“雪塘”公司负责公司内部网络工程维护，桑总夫人挺待见她的，只要有机会就给她加工资。即便如此，戴营营感觉自己的收入还是太少！
    一次偶然的机会，戴营营经大学同学介绍，跳槽至刘总所在的互联网高科技公司工作。一月算下来，戴营营比在“雪塘”的时候多拿三千多块钱。
    不过，戴营营之所以选择跳槽到刘总的公司还有另外一层考虑：借鸡生蛋。平素里，戴营营特别留意那些被主管们否决了的软件业务，只要自己一个人可以完全可以承担下来的活儿，戴营营就会说服客户，由她再找小的软件公司以更低的成本为客户分忧解愁。
    为了让这些客户替自己保密，戴营营时不时地还得给他们送些礼物，唉！生活艰难呐，没什么法子，慢慢混吧。
    桑总夫人一看自己挺待见的戴营营来找自己，心下甚是高兴，二人闲聊过程中，戴营营就打听清楚了管小河定制软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心下暗自估算了一下，戴营营感觉自己可以独立完成这一个小活儿。
    当她发现管小河感觉刘总的报价有些高时，戴营营笑语嫣然地对管小河说道：“管大夫，您如果感觉我们的报价有些高的话，我们还可以再往下降降。”
    “您也看到了，小诊所这才开业没多久，我基本上是不挣钱的，一款很简单的软件，你们还报出两万多的价格，我还真有些负担不起呢！”管小河还是觉着贵。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可以将这款软件的部分设计再简化一下，这样，您也可以少付些钱款。”戴营营认为自己必须拿下这一单小生意。
    “那您现在能报出多少钱的价儿？”管小河笑着问道。
    “21000元，您看成吗？”戴营营试探着问道。
    “不行，负担不起。”管小河笑着回绝了。
    “19000元呢？”戴营营不想松口，多挣一百对她来说也很重要呐。
    “还是不行，我没那么多钱。”管小河并不急于谈成此事，所以根本不买高价写程序的价。
    “那就17000块吧？不能再少了，软件后期日常维护可都是免费的呢！”戴营营久经这种场面，并不急于将价格往下降。
    “我看还是算了吧，反正这款软件我也不急着用，什么时候等我手头方便了，我再找贵公司帮着我做款大家都很开心的软件。”管小河今天就没打算把这事谈下来。
    “15000块，这个价，公司已经不挣钱了。权当支持一下管先生的个人事业吧。”戴营营皱着眉头说道。
    一开始，管小河根本没往别处想，半认真半不认真地在那儿跟戴营营讨价还价，越到后来，管小河感觉事情或许有些不大对头。
    “不对呀，上回姓刘的跟我说的价可是最多一万多块钱，怎么今天一上来就要两万多呢？！桑总夫人面前一个价？到实际谈的时候，开始漫天要价？这样的公司还怎么打交道呢？”管小河心里就有些不大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