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潇湘北冥君夜》第434章 异闻

    “跟你这种段位的比起来，我算混什么官场，最多也就是个端茶倒水的。”捕头说。
    “我本来想着让你自己领悟的，得了，还是由我来说吧。在官场中，为什么出了事都由下头来背？因为职位越高，背下事情之后，波及越广，所牵连到的人也就越多。所带来的危害，甚至远远超过事件本身。手地下的人的背锅，最多也就是个革职了事。这么说你就明白了吧？”杀猪匠说。
    的确是这么道理，捕头黑锅也算背过不少了。但那些对他而言都是不痛不痒的，小角色掐死一个还能上来一堆。但是事情太大的话，可不是一个小角色就能搪塞过去的。
    “这口锅我也背不起啊，弄不好是性命之危啊！”捕头说。
    “不至于那么严重。妖怪即使修成人形，仍在五形之中，归于畜类。你这人类身份好用啊，是万物之灵。所以呢，人类作为万物之灵，与畜类仍然处于食物链之中的一环。也就是说呢，你即使杀了两万只狐狸。也只会被当作猎获了两万只狐狸，这虽然也是杀生，却在情理之中。虽然有罪过，但是绝不至死。不然天底下那么多的猎物，不早就死绝了么。”杀猪匠说。
    “你不也是人类吗，这锅你为什么不来背？”捕头对杀猪匠说。
    “我当然要背，那两万狐狸，一大半是要我来动手的。而且山上有只狐王，你和神汉都应付不了，只有我来对付。”杀猪匠说。
    “而我呢，不是五形之中的生灵。不能决断任何生灵的生死，当然了，任何生灵也不能将我杀死。这种生杀的平衡，是创界神定下的。至于你们人类和生灵的关系，也是这样。猎人捕猎一只野兽，失手被杀死，这也是正常情理之中的事情。而生灵修成妖身之后，力量远胜过人类，这种生杀的平衡就被打破了。所以妖族不能随便杀人，会积累下罪孽。而我们创界神呢，犹豫力量太过强大。抬手就可以灭一族，这也要是能够随便决断生灵的生死的话，那这个世界还会存在吗？”神汉说。
    “听起来，这个设定好像还很平衡的呢，呵呵。”捕头一听说是这样，也稍微放心些了。
    “但这个世界，是不会有绝对的平衡的。无形之外的仙家虽然不能随意杀人，但他们可以扶植傀儡势力杀人啊。天下玄门的存在，不就是为了这个么。既是人类，而力量又远超人类，这简直是完美的杀人利器呢。”杀猪匠说。他言下之意有些针对神汉的意思。因为他是创界神的化身，今天这样的局面，他也是有责任的。
    “这是没有办法的，任何一种设定都会有空子可钻。所以创界神才会自我流放于虚空之中，寻找一种完美的平衡呢。”神汉说。
    “创界神之间也会互相打斗吗？”捕头对这种自己平时完全无法触及的玄奇事情，充满了好奇。
    “当然不可以，这是铁律，不然六界都会毁灭的。”神汉说。
    “那你的本尊又是怎么会出事呢，让你要落到一个神格轮回的地步。”这回轮到杀猪匠来问了。杀猪匠问这个问题，显然不是单纯出于好奇。捕头虽然厌烦他这样插嘴的人，但是他问的问题，也正是捕头想问的。
    而所谓的神格轮回，以一个通俗的意义来讲，就是创界神被某种力量给干掉了。当然创界神是不会被杀死的，他们会化身轮回劫满再度上天。
    “这是你们能够知道的事情吗！”神汉严词警告。
    “恐怕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吧？”杀猪匠说。
    “这个……我确实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创界神打斗。创界神即使在虚空之中打斗，也会波及到这个世界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我的本尊创界神，在虚空之中，遇到了一种更为强大的生物！”神汉说。
    这句话一说出来，就连杀猪匠也惊得连退几步。这事也太大了，虽然人间丝毫没有感觉到。但真要是有那样一种生物存在的话，让它发现了这个世界，那又会怎么样呢？那真是难以想象的！
    “你们何必这么惊讶。异世界本来就不是创界神创造的，对于他们而言，那也是一个未知的领域。探索未知的领域，就连创界神也会遇到危险吧。”神汉说。
    “不仅是遇到危险吧，这是被干掉了一个啊。难道几位创界神不是在一起的吗？几位创界神都对付不了的家伙，那将是怎样一种怪物？”杀猪匠说。
    “不，你弄错了。几位创界神，根本不在一个虚空之中。而且，创界神之间，也有强弱差别啊。也许被杀死的我本尊创界神，是最弱的那一个呢。而且虚空之中，只有几位创界神的力量结成回响，他们才能够出来。即使拿未知的生物，也绝对不可能独自冲破虚空。所以在最近的千年之内，你们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也是在等我回去呢，等我回去了，几位创界神出来。再合力将虚空的入口封印就行了。”神汉说。
    “千年的时间，对于你们创界神而言，不就是弹指一挥么。”杀猪匠说。
    “这就是纯粹是你们人类的臆想了。千年的时光仍然是时光，时光不会改变，怎么可能弹指一挥。只不过创界神的精神力与人类不一样，在他们的脑海中就有一个浩瀚宇宙。是不会产生空虚无聊这种思维假象的。所以一千年的时间，对我们而言也不会漫长。”神汉说。
    “可是我听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呢。”捕头说。
    “你说的天上，是指天界，还是天界之上呢？”神汉说。
    “这有分别吗？我不知道呢。我只听说有天界的存在，不知道还有天界之上呢。”捕头说。
    “在神念的设定中，六界是在一个世界中的。你们此刻都生活在一个类似于球体的承载物上，天界也在这球体之中，所以天界的时间流逝与你们是一样的。只不过世界的区域差别，会有多到几个时辰的时间差，但时间流逝的速度是相同的。唯有在天界之上，创界神所居住的地方，那是超越这个球体承载之物外的空间。那里的时间流逝是要缓慢一些，但也绝对没有达到一天一年这么巨大的代差啊。”神汉说。
    “哦……”捕头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只会变得神神叨叨的。我们还是赶紧的，将计划告诉他，然后按部就班地实行吧。”神汉说。
    “你脑子好像也乱了，计划我们已经告诉他了。”杀猪匠说。
    “我去，人类就是问题多，把我也给绕进去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分配具体的事物吧。”神汉说。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可别嫌我罗嗦啊。”杀猪匠说，“这只是一种担忧，我怕那群狐妖所据有的财宝，并不能让你满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神汉说，“说好了我全占，然后再还给你们，你这是想反悔么？”
    “不是，我对这些钱没有兴趣。我的意思是，真正值钱的能有多少。我以前也碰到过占据一一整座山的妖怪头目。那时候我也觉得，这种家伙肯定是有很多钱的。于是我最穷的时候，就去找他讨要呗。那妖怪还不算太坏，我直言不给就平了他的山寨。于是他答应了，给我打开了他的宝库，让我任意取用。那妖怪的宝库十分巨大，我心想着，这一次可算是赚大了。可当宝库的大门打开的时候，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空空如也？”神汉说。
    “一队伏兵？”捕头说。
    “我说你们能不能有点想象力啊。我看到的的确是财宝，对于那妖怪而言，是无上的至宝。那是一整个宝库的风干肉，粗步估计，足够他们一山的妖怪吃用数十年的了。那妖怪还说别客气，随便拿。这种风干肉是滋补佳品，味道还好，是我们一族的至宝。我当时瞠目结舌，问他你就没有一点之前的东西吗，类似金银珠宝之类的。真要我背着整扇风干肉去卖钱也可以，可当我累死的时候，卖出的钱大概才刚刚够个苦力费吧。你们可不知道，那一整扇肉都没有小动物的，全都是体重上顿的山怪啊！”杀猪匠说。
    “然后怎么样了？”神汉和捕头问。
    “我不是问他有没有金银珠宝嘛，你们猜他怎么说。他说这些东西又不当吃不当喝的，抢来做什么。我说这些东西可以卖钱啊，很值钱的。他更加莫名其妙，说又不跟人类做买卖，要钱干什么？当时我就知道了，这些刚刚炼成妖身的家伙，一时还改不了动物的习性。整座山是他的猎场，他也打劫路人，都只是吃个人换换口味。所以你很难判断，他们视若珍宝的东西，是不是人类眼中的珍宝。”杀猪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