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1988》116、气质这块儿 哥拿捏的死死的

    “听说你开车来了?”
    “是啊,今天头一天。”
    大奎看看陈凡:“这是司机吧?”
    “把后面的吧去掉。”陈凡昂首挺胸。
    张蓝笑了:“啥?这是我对象,也是我师傅,哈哈。”
    大奎愣了下,有些尴尬地笑了:“怪不得呢。”
    陈凡也有些吃惊。
    职场女性,一般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向利益关联的异性介绍自己的对象或者配偶的。
    至于原因,过来人都明白。
    这个社会上,很多成功女性都爱吹嘘,说自己除了能力其它都是零。
    这种话也就某个洪二代,或者某位公主敢说。
    因为她说的是大实话,
    同样一件事,别人用10分的力气也办不成,换了她3分气力都轻轻松松。
    这不是能力这是啥?
    至于性别贿赂啥的,给你个豹子胆你也不敢啊。
    还有那位怼天怼地,爱说大话的董名珠。
    我做的决定永远都是对的,我的手机是最好的。
    这种大话要是换一个男的来说,早就被人喷的体无完肤了。
    所以说,男女确实是不平等的,女人有劣势也有优势,女人吃亏了也占了很多便宜。
    为了占更多的便宜,绝大多数女性都愿意让自己的丈夫或者对象变成隐身人。
    像张蓝这样,陈凡历经两世还是头一次碰到。
    大奎打量陈凡几眼,陈凡小胸脯挺得更高了,脚下也暗暗翘起来。
    这大奎的个头儿和块儿头比许明还大。
    而陈凡这种不到一米七四,外貌又有点北人南相的,看起来确实太单薄了。
    但架不住哥有气质啊,这点你们比不了。
    大奎显然也意识到了,笑着冲陈凡点点头:“嗯,老弟挺有气质的。”
    “还行吧,他去年才大学毕业。”
    寒暄几句,大奎压低声音:“听说今天潮汛不错,能上来不少赤甲红,你抓紧时间往里靠靠。”
    “嗯,谢谢大奎哥。”
    陈凡和张蓝赶紧回到车上,把车子往码头最里面又倒了倒。
    可能是经常开摩托,方位感好的关系,刚学车没多久的张蓝,移库的能力比陈凡还好。
    一边摆弄着车子,张蓝一边低声说:“大奎哥是码头上管事儿的……”
    “看着人还不错,呵呵。”
    “是啊,大奎哥很仗义。”
    停好车子,陈凡和张蓝又赶紧拎着桶子往水箱里补充点海水。
    其实短途的海鲜运输,没有海水也问题不大。
    但补充点海水,保鲜的时间总是能长一些。
    忙活了一阵,眼瞅着天蒙蒙亮了,海面上也传来“突突突”发动机的声音,一艘艘渔船开始进港了。
    等着上货的鱼贩子们都有些躁动,纷纷往码头边聚拢。
    但秩序并不乱。
    渔船靠岸后,大奎和几个手下指挥着,让渔船轮流卸货。
    第一艘船先卸了一堆杂拌儿鱼。
    就是杂七杂八的各种鱼,不太值钱那种,但偶尔也夹杂几条像墨鱼一样略值钱些的海鲜。
    渔夫用靶子特地扒开杂拌鱼给鱼贩子们看。
    “全包两毛五啊!”
    张蓝看也不看那堆鱼,而是眯缝着眼看向船上。
    有几个鱼贩子凑到跟前看了看,扒拉了几下不表态。
    大奎挥挥手:“快点!没人要就先拉到一边儿。”
    人群最后面那些拎着编织筐的散户一个个摩拳擦掌。
    看来,这也属于准拍卖模式的,不过没那么繁琐。
    大户要是不买,小散户就开始称斤轮两了。
    一个鱼贩子说:“我要一半。”
    大奎喊:“还有人要吗?凑一下,赶紧点!”
    又有两人过来了,渔夫搬来大抬筐,推来地秤,把这堆杂拌儿鱼分给他们三个。没一会儿功夫,场地就全清了。
    片刻之后,这艘船上又卸下一堆东西。
    陈凡一看,是赤甲红!
    这赤甲红又叫梭子蟹,是渤海一带常见的螃蟹。
    这些赤甲红小的有杯口大小,大的也有拳头大,算是相当不错的了。
    80年代中期以前,海鲜还很便宜,眼下到了80年代末,海鲜价格也芝麻开花节节高了。
    这种规格的螃蟹,老鱼市一般都卖五六块钱乃至七八块一斤,普通老百姓都吃不起。
    “一块八啊!全包一块八!”渔夫喊。
    陈凡吃了一惊。
    他知道卖海鲜是个体户中最赚钱的,没想到利润这么高。
    陈凡再掉头一看其他鱼贩们,他们也是一脸的兴奋,显然知道这是好东西,一个个都不由自主往前靠拢。
    张蓝看起来却不动声色。
    大奎挥挥手:“让老的先来!”
    “对,对,”鱼贩们都连声赞同。“蓝姐最老!蓝姐先来!”
    我去,张蓝竟然是资格最老的。
    张蓝摇摇头,转身看看,冲人群中一个花白头发的大叔招手:“陈叔要吗?”
    “你先来吧!”陈叔推辞说。
    “别客气,先来!先来!”
    大奎也不耐烦地挥挥手:“快点!抓紧时间!”
    陈叔这才凑过来了。
    渔夫推着地秤和抬筐再次忙碌起来。
    这么一堆赤甲红,张蓝的车子要全拿的话,差不多也能包圆了。
    当然,做生意不可能光紧着一样东西上。
    陈凡以为她至少也能跟其他人一样拿走一抬筐。
    没想到张蓝只买了半抬筐,快跟那些用自行车驮海鲜的小商贩差不多了。
    接下来,其它的船只又陆续靠岸,一会儿卸下一堆胖头鱼,一会儿卸下一堆大棒鱼,再一会儿卸下一堆黄花鱼。
    张蓝又杂七杂八地进了一些,陈凡感觉大铁箱子里已经装了一半儿多了。
    那些鱼贩子们也走了一大半儿了。
    又有一艘渔船开始卸货,陈凡一看,又是赤甲红!
    这一回个头儿更大,绝大多数都有碗口大小,这在市场上都能卖10块钱一斤,属于极品了。
    “两块五一斤!最多两个人拼!”
    这个渔夫还挺拽的。
    估计是怕拼的人太多造成损耗。
    这一回张蓝眼睛都没眨一下,举起手:“我算一个。”
    “还差一个,谁来?”大奎大声喊。
    剩下的几个鱼贩面面相觑,一脸懊恼。
    一个伙计说:“我箱子里装不了这么多了。”
    还有一个伙计说:“我的钱刚才都用来买鸦片鱼了,能不能赊一下?”
    现场一片哄笑。
    大奎厉声呵斥:“少废话!还有谁,赶紧点。”
    几个鱼贩小声议论一会儿。
    陈凡估计他们几个人想合伙买。
    一个三十来岁的鱼贩举手说:“我买,不过……”
    他看向张蓝:“蓝姐能不能再分摊点……”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张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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