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终老后我又穿回来了》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乔斯年脱了鞋窝在软塌里,随手抽出一本话本和两本春宫图,才翻开第一页他就震惊了!
    他震惊的倒不是春宫图,春宫图他还没翻开呢,只等着读到话本里的香艳场面再翻图找到对应的体位,给青竹来个看话说图。
    “啧啧啧,我还想着前(感情)戏太多虽然浪费时间,但你没见识过这种话本,先给你读一本适应适应,下一本我们再直奔重点,”乔斯年邪笑一声,“没想到是我没见识。”
    他翻开春宫图,暗道这种开局就是主题的话本太抓人眼球了,怪不得老板说这些都是大耀卖的最好的艳本呢!
    青竹拉过话本翻看,因着听青童读的多,有些话本的内容他烂熟于胸,对着话本也识得了几个字,“这‘嗯嗯啊啊’又‘不要’了三页,少爷你别是被骗了!”滥充字数,不是什么好听的故事!
    “哈哈!”乔斯年笑得合不拢嘴,“这和你以前看的不一样,等会儿你就知道其中的妙处!”
    “哦!”翻过一页又是随处可见的哭泣求饶,青竹心想这应该是故事的高潮,坏人要无处遁形了。
    “少爷,”青竹看向乔斯年,“就讲这本……”
    乔斯年手里的春宫图已经换成另一本,这个作者挺能耐的,用的姿势他愣是没有在前面那一本里找到。
    “少爷,”青竹惊呼一声跳出老远,脸红脖子粗地垂着头,双手无措地揪着衣角,“天,天色不早,少爷早点儿歇息!”
    说完就跑,乔斯年拦下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不见了青竹的人影。
    看来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乔斯年收回悬着的手臂,看向不知何时候立在暗影里的辛子,晃着手里的春宫图邀请道,“一起看!”
    辛子抱拳,“属下还有事!”
    他可不是来看这些的,他是来盯着人的。
    乔斯年头还晕着,没察觉到辛子的冷淡,他丢开春宫图捡起话本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他还不知道自己让青竹担任祭月的主祭已经被辛子记上一笔,在他看来没所谓的事在辛子眼里却有着另一层含义——这是要给青竹名分。
    就像何伯说的,只有主子才能做主祭,实在不行就不祭拜,怎么能让奴仆做主祭呢!青竹却道他已经去官府改了良籍,不是奴仆。
    两个哥儿一起看那种话画本没什么大不了,在祭月前辛子是这么想的,可是看着乔斯年坚决不听劝阻要让青竹做主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给青竹放籍,辛子不确定了。
    想想乔斯年一次次玩笑着说要娶自家将军,还要在上面,简直惊世骇俗,辛子不得不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收用一个哥儿不是没可能。
    虽然乔斯年对自家将军关怀备至,有什么好东西都记得给将军留一份,还送了许多了不得的东西,但是一点儿不妨碍找别人,辛子见过这种人,当今陛下就是现成的例子,他可不得把人看紧咯。
    才出正房辛子就见一人翩然落在院子里,不待他抱拳行礼那人已经要越过他跨进正房,辛子不得不赶紧伸手拦住他。
    看见辛子有要事禀报的手势,靳云庭驻足朝正房内间望去,见乔斯年正在看书他转身往西厢房去,再出来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以后。
    “怎么,你又想看了?”听见脚步声乔斯年头也不抬说道,“这一本还不错,让我想起了《十香词》,青丝七尺长,挽出内家装。不知眠枕上,倍觉绿云香。红绡一幅强,轻阑白玉光。试开胸探取,尤比颤酥香。芙蓉失新艳,莲花落故妆。两般总堪比,可似粉腮香。蝤蛴那足并?长须学凤凰。昨宵欢臂上,应惹领边香。和羹好滋味,送语出宫商。定知郎口内,含有暖甘香。非关兼酒气,不是口脂芳。却疑花解语,风送过来香。既摘上林蕊,还亲御苑桑。归来便携手,纤纤春笋香。凤靴抛合缝,罗袜卸轻霜。谁将暖白玉,雕出软钩香。解带色已颤,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消魂别有香。咳唾千花酿,肌肤百和装。元非噉沉水,生得满身香。”
    “要看就过来呀!站在那里……”半天没人到进前,乔斯年以为青竹不好意思,他抬起头看清来人是谁惊喜道,“宝宝!”
    见乔斯年穿着棉袜奔向自己,靳云庭脚下一挪出现在乔斯年身前将他揽入怀中抱起,“怎么不穿鞋?”
    乔斯年眼里的笑意灿若星辰,闻言低头在他嘴上啄了一口,“你怎么回来了,用过晚饭吗?”
    “辛子在张罗,”靳云庭将乔斯年抱回软塌,拾起他刚才看的书,“可有什么想吃的?听说你晚膳没吃多少东西光顾着喝酒。”
    “我吃了好多月饼和水果呢!也没喝多少酒,不信你闻闻,才一会儿酒气都散了!”乔斯年搂着靳云庭的脖子跨坐在他腿上不愿意离开,见靳云庭翻着自己刚才看的书,有些难为情却故作镇定道,“这本还行,写得挺细腻!”
    “嗯,”靳云庭的回应漫不经心。
    乔斯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敷衍,以为靳云庭反感他看这种书,捧着靳云庭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解释道,“我是第一次看,这是第二本,马上送去厨房烧掉。”
    “即是第一次看,刚才那首艳词又是从哪里听来的?”靳云庭心里堵得慌,这都是去什么样的青楼听的淫词浪语,得听多少遍才能张口就来。
    辛子说青竹已经赎身还做了祭月的主祭,靳云庭并不在意,男子不拜月,他知道乔斯年以男子自居不是流于表面,自是不会做主祭。
    谁知道一进门乔斯年给他来了一首《十香词》,靳云庭抬手抚摸乔斯年额间的红痣,“这不会是假的吧!”
    “宝宝吃醋了!”乔斯年笑道,“我还记得好几首,要不要背给你听听。”
    见靳云庭勾起嘴角神情却越发冷淡,乔斯年轻叹一声抱紧他,吻着他的侧颈低语,“是不是真的宝宝还不清楚吗?宝宝想过我为什么要娶你吗?因为我爱你,我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你,我要掌控主动权。”
    靳云庭嫁给他就是入赘,在这个异世古代赘婿虽然没有被贱视,被人嘲笑轻视是一定的,因为赘婚中的夫妻地位与嫁娶婚姻中的夫妻地位完全相反,在这场婚姻里乔斯年拥有绝对的主动权,靳云庭想纳妾侍睡通房,他就能马上和离。
    “我也可以嫁给你,你若是想要孩子我也可以生,”说到这里乔斯年开始啃咬靳云庭,“但是你若要享受齐人之福,那些福里肯定没有我。”
    “齐人之福是什么典故?”意思他听懂了,靳云庭搁下手里的书,双臂抱紧乔斯年,力道之大似乎怕他从怀里飞走。
    “宝宝放心,不能容忍你做的事,我自己也不会做,”乔斯年呼吸困难却并没有让靳云庭松手,他轻轻拍着靳云庭的后背笑道,“宝宝这么爱我不若今晚就给我吧,看看我额间的红痣会不会消失。”
    辛子守在垂花门外等着正房窗纸上相拥的人影分开好送上饭菜,结果不过眨眼的功夫人影消失不见,正房的门也无声合上了。
    还是将军了解公子,辛子弯起嘴角转身回到角院准备热水。
    耀京,宫门外,各位大人坐上马车渐次离开,阮致臻终于等到赵意欢的车架驶出宫门。
    “有事明日去大皇子府,守在这里做什么?”赵意欢懒懒靠着软枕,装孕夫真是累,可想而知他的阿渊挺着肚子七个月得有多辛苦,以后再也不生了。
    阮致臻可不知道他在心疼人,问道,“御宴上的岁好真的是斯年进献的?”
    “父皇金口玉言还能有假,”赵意欢笑道,“‘亿万斯年,时和岁好。抚远侯府能任他海阔天空也算是满门清贵,于社稷有功。’哈哈,瞧见抚远侯听见这话强颜欢笑的嘴脸没,你信不信他现在正在马车里吐血!”
    “那也不一定,接下来陛下不是把四公主指婚给袁斌了吗?”阮致臻道,“没有比尚公主更好的婚事,还是三皇子一母同胞的公主,袁斌明日从贡院出来怕是要高兴地晕过去,不知道他谋划几年有没有胆气想过娶公主。”
    “实打实的功名利禄哪里是做驸马能比的,”赵意欢知道阮致臻等他这么久不会是为了说这些闲话,“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本宫回去还有事,在父皇那里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不会请你入府的。”
    阮致臻微微一笑,“我只是好奇,陛下为什么说抚远侯府放走斯年是与社稷有功?”
    “药方、种植草药、今日的豆腐宴、土豆、活字印刷术,哪一个不是功在社稷,”见阮致臻皱起眉头,赵意欢心中快意,这就听不懂了,还有不可说的呢。
    “斯年没跟你说想来是另有打算,你想知道还是亲自问他吧!”
    阮致臻初来耀京时赵意欢询问乔斯年在北境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才用药方换取上善医馆的相助,阮致臻当时就是这么回答他的,赵意欢记了这么久今日终于原封不动地回敬给他了!
    阮致臻失笑,“殿下可真是受不得半点儿委屈。”
    “彼此彼此!”赵意欢挑开马车窗帘,看着大皇子府长长的围墙说道,“阮家的‘上善’二字只能救嫡枝两条人命,上善医馆可是有几万人,阮致臻,你拖得太久了。”
    在大皇子府外换乘上自己的马车,阮致臻敛眉沉思,从他来到耀京本家里往他跟前凑的只有秀儿,按着秀儿往日的行事并没有什么异常,秀儿带来的人也都仔细查过,都是几代在府里当差的人,其中还有他安插的人手。
    阮致臻打开食盒端出几碟点心,没想到豆腐宴还和斯年有关,但是给皇帝进献美食算哪门子的功在社稷,让天下百姓都能吃到才是。还有土豆和活字印刷术,赵意欢以为不说他就不知道,明天他就去问云崖。
    阮致臻敲了两下车厢,马车外骑马护卫的元肆倾身道,“主子。”
    “小姐在干什么?”阮致臻问道。
    “小姐刚回来,”元肆低声道,“属下的人有半炷香的时间跟丢了小姐,连绛珠也没跟上。”
    阮致臻咀嚼的动作停顿下来,他按着眉心咽下嘴里的点心,“她捡回来的男子,你先带走!”
    元肆请罪,“属下办事不利,小姐说遇见了他的家人,让带回去了,就在那半柱香的时间里。”
    “这么巧,”终于有点儿动静,阮致臻靠在车厢上,“我们查了这么久半点儿消息没有,看个花灯就正好碰上他的家人?彻查他这段时间在府里接触的人事,他很可能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次日二皇子府的内史带着礼品登门拜谢阮家这段时日照顾自家走失的殿下暂表不提。
    镇北侯府,见辛寅欲言又止,靳云崖问道,“可是有其他发现?”
    “属下在抚远侯府遇见青童,他是去下毒,”辛寅看一眼靳云崖,“乔公子要让袁斌不能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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