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的王》第两百六十八章 暮光之城（二十一）

    迈克显然感受到了来自秦牧压力：“我想她有点头晕。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甚至还没开始扎手指呢……”</p>
    秦牧那让人胆战心惊的眼神，吓得这位花花公子赶紧说些什么，解释眼前这一切。</p>
    “贝拉。”秦牧温柔的声音，出现在贝拉后面，听到迈克解释后，似乎是松了一口气。</p>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p>
    “听不见。”贝拉回答：“走开。”</p>
    秦牧轻笑起来。</p>
    “我要带她去医务室。”迈克用辩白的口吻说道：“但她走不动了。”</p>
    “我会带她去的”秦牧说，女孩可以听到秦牧的笑着说：“你可以回教室了。”</p>
    “不。”迈克抗议道，“这应该是我的工作。”</p>
    忽然间，贝拉只觉身下的人行道消失了。她大吃一惊，飞快地睁开眼睛。</p>
    秦牧把她横抱在双臂间，轻松得就好像女孩只有十磅重，而非一百一十磅。</p>
    “放我下来！”拜托，拜托别让我吐在你身上。女孩还没说完，秦牧就大步走了起来。</p>
    “嘿！”迈克大喊着，已被甩在了他们身后十步开外的地方。</p>
    秦牧根本不理他，低头对着怀中柔软：“你看起来很吓人呢，女孩。”他咧嘴一笑，说道。</p>
    “把我放回人行道上，爱德华！！！”贝拉发出一声娇嗔。</p>
    秦牧走路带来的晃动让她很不舒服。秦牧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莽撞，随后谨慎地把她抱开一些，不再贴着他的身体，而是只用双臂支撑着她的重量——这对他来说似乎毫不费力。</p>
    “所以说，你一看到血就晕倒了？”秦牧问道，似乎觉得这样很有趣。</p>
    贝拉没回答，再次合上双眼，紧紧地闭上嘴巴，用尽身的力气抑制住恶心的感觉。</p>
    “而且那还不是你自己的血，真没出息，贝拉。”秦牧自得其乐地继续说道。</p>
    其实秦牧一方面也是为了分散贝拉的注意力，让她不要沉浸在实验室的血腥味当中。</p>
    她不知道他双手抱着她，是怎么把门打开的。但周围忽然暖和起来，所以她知道已经进了屋。</p>
    “我的天！”贝拉听到一个女性的声音喘息着说。</p>
    “她在生物课上晕倒了。”秦牧解释道。</p>
    女孩睁开了眼睛。她正在办公室里。秦牧径直穿过前台，大步向医务室的门走去。科普女士——那位红发的前台接待员——奔到他前面，把门打开。</p>
    那位祖母般慈祥的护士从一本里抬起头，大吃一惊。</p>
    秦牧侧着身把她抱进房间，轻轻地把我放在那张覆盖在屋里唯一一张帆布床的吹塑床垫上的，脆弱的薄纸上。</p>
    然后他穿过这间狭小的屋子，走到屋子另一头靠墙站着，尽可能站得离她远些，眼睛瞥向窗外。</p>
    “她只是有点头晕。”他给那位吓得够呛的护士吃了一颗定心丸，“他们在生物课上检测血型。”</p>
    护士英明地点了点头：“总会有一两个人这样的。”</p>
    秦牧闷笑了一声。</p>
    “躺一会儿就好，亲爱的，很快就会没事的。”</p>
    “我知道。”贝拉叹息着说，那种恶心感快要消失了。</p>
    “你常常这样吗？”她问道。</p>
    “有时会。”我承认道，秦牧咳嗽了一声，以掩饰他又一次的轻笑。</p>
    “现在你可以回去上课了。”她告诉他。</p>
    “我认为我最好还是留在这里陪她。”秦牧的声音里带着某种令人信服的威严。</p>
    那个护士撅起了嘴，饶有意味看着秦牧两人，但没有再说什么。</p>
    “亲爱的，我去拿些冰来，给你敷在前额上。”她对我说着，然后匆匆忙忙地走出了房间。</p>
    “爱德华，你说的很对，我本应该听你的……”贝拉呻吟着，闭上了眼睛。</p>
    “我通常都是对的——但这次有什么特殊之处吗？”</p>
    “翘课有益健康。”贝拉练习着，让自己更均匀地呼吸。</p>
    “在那边，有那么一会儿你把我吓坏了。”秦牧顿了顿，承认道。</p>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他在坦承某个丢人的弱点：“我还以为迈克在把你的尸体拖到树林里埋掉呢。”</p>
    “哈哈。”贝拉还是紧闭着双眼，但她能感到自己每分每秒都在好起来。</p>
    “老实说——我见过尸体，但它们的气色比你都要好些。我还在想着是不是应该替你向凶手报仇。”</p>
    “可怜的迈克，我敢打赌他一定气疯了。”</p>
    “他确实恨透我了。”秦牧乐滋滋地说。</p>
    “唉，先生，这是陈述句！你怎么知道他想什么？”女孩反驳道，但随即，她忽然开始怀疑他也许能。毕竟，秦牧的行为举止，无不透露着，他的神秘，这是个让人看不透的少年。</p>
    “我看见了他的表情——这么说你是不是容易接受一些……”秦牧漫不经心回答道。</p>
    “你怎么会看见我的？我以为你翘课了。”</p>
    贝拉现在基本已经没事了，但她想，如果自己午餐有吃东西的话，恶心的感觉可能会消失得更快。不过另一方面，或许她的胃空空如也是件好事。</p>
    “我坐在我的车里，在听cd。”一个太过正常的答案——反而让贝拉吃惊不小。在她看来，秦牧已经说出某些常人难以置信的回答，这更符合他的作风。</p>
    传来了门开了的声音，秦牧看见护士手里正拿着一个冰袋，他走过去接过冰袋。</p>
    “亲爱的，到这边来。”秦牧把冰袋敷在女孩的额头。</p>
    “你看上去好多了。”秦牧补充道。</p>
    “我想，我已经没事了。”一边说着，坐了起来。她还有一点耳鸣，但已经不再感到晕眩了。</p>
    贝拉看得出来，他想让她躺回去，但就在这时，门开了。</p>
    “又来了一个。”护士发出预告。</p>
    贝拉跳下床，把床腾出来给下一位伤员。</p>
    贝拉把冰袋交还给那位护士：“给你，我不需要这个了。”</p>
    然后，迈克步履蹒跚地走进门来，现在他扶着的是一个脸色很差的男生。那是李斯蒂芬斯，也是他们生物班上的。</p>
    秦牧和贝拉退到墙边站着，给他们腾出地方。</p>
    “哦不，该死的！”秦牧喃喃低语道：“到办公室外面去，贝拉。”</p>
    贝拉抬头看他，有些不知所措。</p>
    “相信我——走吧。”</p>
    贝拉立刻转过身去，在门关上以前抓住它，飞快地冲出了医务室。女孩能感觉到秦牧紧紧地跟在她身后。</p>
    “你居然会听我的话。”秦牧很震惊。</p>
    “我闻到了血的味道。”贝拉说着，皱起了鼻子。贝拉觉得：跟她不一样，秦牧不是因为看到别人的血，而不舒服的，其中另有隐情。</p>
    “人类闻不出鲜血的味道。”秦牧反驳道。</p>
    “嗯，我可以——那种味道让我不舒服。闻起来就像是铁锈的味道……还有盐。”</p>
    秦牧用一种深不可测的神情注视着她。</p>
    “怎么了？”女孩问道。</p>
    “没什么。”</p>
    迈克从门里出来，逐个看着贝拉和秦牧。他秦牧投去的眼神证实了秦牧原来说的话——充满了憎恶。</p>
    他又看回贝拉身上，眼里写满了怒气。</p>
    “你看起来好多了。”他的话里有着指责的意味。</p>
    “只管把你的手放回口袋里。”贝拉再次提醒他。</p>
    “已经不再流血了。”他沉声说道。“你要回来上课吗？”</p>
    “你在说笑吗？那样我又得扭头就走，回到这儿来。”</p>
    “好吧，我想也是……你这周末会来吧？去海滩？”</p>
    他说着，又扫了一眼秦牧。他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张混乱不堪的柜台旁，像尊雕塑一样，看着远处的空气。</p>
    贝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友好些：“当然，我一定会去的。”</p>
    “十点，我们在我爸的商店门口集合。”他的眼睛又一次飞快地掠过秦牧，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透露了太多信息。他的身体语言清楚地表明了这不是一个公开的邀请。</p>
    “我会去的。”贝拉保证道。</p>
    “那么，体育馆见。”他说着，不太确定地向门口走去。</p>
    “回见。”贝拉应声说道。他又看了贝拉一会儿，圆圆的脸上露出了不悦。然后他耷拉着肩膀，慢吞吞地走出门去。一股不断膨胀的同情袭击了女孩。她思索着，想到自己还得再看一次他那张失落的脸……在体育馆里。</p>
    “唉……体育馆。”女孩呻吟了一声。</p>
    “我能照看好自己。”女孩这才注意到，秦牧站到了她的身旁。</p>
    但他紧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去那边坐下来，装出苍白虚弱的样子。”他的声音近乎呢喃。</p>
    这不是什么难事。女孩一向很苍白，而且刚刚的昏厥让她的脸沁出了一层薄汗。女孩坐在其中一张吱嘎作响的折叠椅上，头抵着墙，闭目养神。晕厥总让她筋疲力尽。</p>
    贝拉听见秦牧站在柜台旁柔声说着话。</p>
    “柯普女士？”</p>
    “怎么了？”</p>
    “贝拉的下一堂课是体育课，我觉得她还没恢复到能上体育课的地步。事实上，我觉得我应该现在就把她送回家去。您看，能不能准许她下堂课请假呢？”秦牧的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蜂蜜一样。贝拉就算不抬头，甚至能想象出，他的眼神会是多么的令人难以抗拒。</p>
    “你也需要准假吗，爱德华？”柯普女士急不可耐地说道，已经替他做好了打算。</p>
    “不必了，我有高夫太太呢，她不会介意的。”</p>
    “好了，一切都安排好了。你感觉好些了吧，贝拉。”她远远地冲贝拉喊道。贝拉虚弱地点点头，为了显得更夸张一些，只是略微抬了抬头。</p>
    “你能走路吗？或者你想让我再把你抱出去？”秦牧背对着那位接待员，他立刻换上了一副挖苦的表情。</p>
    “我能自己走。”</p>
    贝拉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感觉还算良好。他为她撑着门，彬彬有礼地微笑着，眼里却写着嘲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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