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魔术师时代》第174章 言不信,行不果

    午后,南宫夜衣正在自己的房间喝下午茶。也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请进。”
    “老臣失礼了。”
    说着,汪直推门而入,接着把门再度合上。
    “汪厂公,出什么事了吗?”看着汪直快步走近夜衣问道。
    闻言,汪直在桌旁站定的同时点了点头。
    “就在刚才剩下的人也都出去了。”
    “是吗。”淡淡说着夜衣放下了茶杯就着阳台向山林的景色投去了目光。“看来他们找到聚会的地方了呢。”
    “就这样放任他们行动,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
    “那群人很危险,最好还是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才能放心。然后利用所获得的情报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毕竟那群人对待小姐的态度多少有些失礼。”
    “这倒也不怪他们,毕竟我用那么居高临下的态度说了那种话啊。瑶亲自说的话也就算了,我充其量只不过是代理而已。谈失礼的话,可是我失礼在先哦。”
    “您要是不那样做的话,他们的态度会更放肆一些。少主就是料到了这一点,才会让您不要跟他们客气。而且小姐既然身为少主的代理,在面对他们时的一言一行以少主的态度和立场去表现也是正当的。因此,不能算失礼,什么问题都没有。而那群人明知道您身为少主的代理仍然使用那种态度,这不仅是对待您的态度问题,更是对待少主的态度问题。”
    “我们就不要把问题弄得那么复杂了吧,汪厂公。就像你说的我是瑶的代理应该用他的态度和立场去处理和客人们有关的问题。那么我就应该只做应该做的事,而不应该做的事一概不做。而对我来说的应该做的事就是瑶拜托我的事,他没说过的事全都是我不应该做的事。还是厂公觉得瑶会有什么疏漏吗?”
    “不,少主的话肯定会考虑万全的。”说着,汪厂公非常开心地笑了笑。
    “哎呀。我明明没有让您满意,您看上去却很开心呢?”
    “这是因为,小姐在别的方面让老臣感到欣慰了。”
    “这样啊……对了,汪厂公,最近在我面前您怎么也自称‘老臣’了,还单纯地叫我‘小姐’。就算我现在是瑶的代理,您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的。归根结底,我可不是您所侍奉的人。”
    “就像您所说的。不过,最近老臣觉得小姐是个值得侍奉的人。这句话,不用老臣说得太明白了吧。”话闭,汪直饶有深意地笑了笑。
    见状,夜衣的脸颊立刻羞红了起来,急忙端起茶杯加以掩饰。
    这座中等规模的城镇中只有商业街的主街有着一家KTV,宇文泰极、风间流和褚侨正呆在二楼最深处的大包间内。
    “真是的,怎么全都是日文啊?”宇文泰极摆弄着点歌机失望地说着。
    “这不是当然的吗,这里可是日本!”坐在半圆形排列的沙发另一端的褚侨吐糟道,“而且论及唱歌,你喜欢的也只有‘大风歌’和‘垓下歌’而已。”
    “怎么,你不觉得这两首歌大气磅礴的感觉很适合我吗?”说着宇文泰极便唱了起来,“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就是因为你老唱这个,才会在选帝大会的决战上功亏一篑。”
    “那好我换一个,大风起兮云风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突然一个风铃一般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虽然KTV这种地方很嘈杂,但还是极为清晰。然后,一位穿着稍显古风的少女推门而入。
    土御门舞夏,最近才得到确立的阴阳家继承人。虽然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但实际上却应该属于宇文泰极等人的长辈一代。
    她是当初日本关东军从东北败退时土御门家遗留的孤儿,凑巧被阴阳家宗主捡到,自身的素质又的确很高才取得了今天的成就。
    虽然如此,但包括她自己在内,诸人还是把她看做是和自己同世代的小辈。因为,阴阳家有着一种奇怪的修炼方法,是让人进入隔绝时间与空间的秘境内在沉睡中用天地灵气一点点改造身体。而土御门舞夏则是在使用这种方法的人中创下了沉睡时间最久的纪录——足足近一个世纪。
    所以,她的肉体年龄也确实还停留在十六七岁。
    “明明什么实绩都没做出来,你这就想要回去了?”
    在接完宇文泰极的歌词后,土御门舞夏轻蔑地一笑如此说道。随即,她走进了屋内。而她的这种态度惹得站在宇文泰极身边的风间流十分不高兴。
    “你们怎么一见面就呛火啊?婚约者之间要多亲密一点才对嘛。”
    来的当然不止土御门舞夏一个人,跟在她后面的便是杂家的少主卢侯琦。他所说的“婚约者”这个词刺痛了风间流的神经,这名少女默默咬了咬牙。
    或许时注意到了这个状况,跟在后面的公孙鸾快步上前一拳就锤在了卢侯琦的腰间。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阿弥陀佛。几位莫动气,莫动气。”
    达摩堂的小和尚忘禅如此说着,迈步跟进。不过,他的装扮杀马特的风格十足,不像是和尚倒像是剃光头的失足少年。而且,他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扁酒瓶当着众人的面喝了一口。
    “又在喝酒了,好臭。”
    面无表情身材娇小散发着一股淡淡药香的少女,农家少主许夏雨在忘禅身后冷冷地说着。
    闻言,忘禅回过身笑道:“常言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佛所戒酒之乱性,饮而不乱,又有何妨啊?”
    “虽然不太明白,不过大师说得不错。”一脸笑眯眯应和着的青年,玉皇顶代表朱武厚最后一个走了进来。
    “那三人还没来?”此时土御门舞夏环视了一下包间问道。“别介意,他们都正式像我请假了。”
    “诸葛夕妃还是小孩子难免会玩疯了点,墨君笙受诸葛宗主所托跟在一旁当保姆。这两个就算了,颜子易又搞什么鬼,之前让他调几步手机来,结果拖了那么久,现在又无视领队的召集令。这也就算了,连陛下的诏命也无视,不愧是军、政、法三柱之一,架子还真不小。”
    “他已经向我说过理由了,而我也允许了,陛下那里如果有责问也是我这个领队承担,用不着土御门小姐操心。”宇文泰极沉声道,“而说到架子,你……不,你们是不是对南宫夜衣有些过于轻慢了?”
    “哼。”土御门舞夏冷哼了一声,“我讨厌那种借着男人的威势狐假虎威的女人。”
    “就是!”公孙鸾立刻应和道,“陛下就算了,那个女人算怎么回事啊!而且,她就是陛下从事工作的结社的社长啊!对她客气的话,我们乃至阿旁宫的脸面该放到哪里啊!”
    “这件事跟贫僧可没关系。对女士我一向是一视同仁的,色即是空嘛。”说着忘禅脱离了几人的队列独自一个人坐到沙发上喝酒去了。
    “不爽。”许夏雨没有阴阳顿挫地说出两个字,也不知道是不爽南宫夜衣还是不爽忘禅。
    “这个嘛,我只是从众而已啦。”朱武厚傻笑道。
    “唉!”宇文泰极听过几个人说的话后长叹了一声,“你们不要小看她了。那个汪直是谁,想必大家都清楚。他现在可是对南宫夜衣自称‘臣’。你们难道就不觉得这是一个征兆吗?”
    “你要是特地来谈这个,恕我不奉陪了。”说着土御门舞夏转身便走向了房门。
    见状风间流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愠色,她张开右手发出了暗紫色的真气,不过却是被宇文泰极伸手制止了。
    “至少做下报告再走吧?”
    闻言,已经握住把手的土御门舞夏回过了身。
    “警察厅那里的确有异动。不过,似乎压力不是来自内部,而是更上层的公安委员会,魔女这件事的背后多半有国家政党牵涉其中,有可能是整个党派也有可能是个别身居高位的人。反正,公安委员会算上委员长也不过六个人,你的话想必很快就能查出谁有问题。至于另一件事,我们阴阳家只不过是看上去势大若论有实权的举足轻重者还不如那边的杂家人数多,硬要说什么,我师父倒是告诫过我‘活着最重要’。你就把这个当做我的意见好了。”
    话闭,土御门舞夏转身推门而出。
    “真是个不可爱的女人。”随即,宇文泰极叹了口气说道,“那么,在开宴会前,我们先来说一下正事吧。并不复杂,不过就是‘你们怎么看陛下’的问题而已。”
    他一脸波澜不惊地抛出了宛若惊涛骇浪的问题。
    ……
    明明都已经走出了旅馆,楠却还是驻足回头看了一眼。因为,这是她叔叔帮四人订的豪华宾馆,而她还没有告诉叔叔自己在今天就要离开了。
    “这样真的好吗?”镜走上来关心地问道。
    “其实楠完全可以留下来的!没关系,我一点也不会觉得寂寞的!”虽然十四很有气势地如此说着,但她的表情却是相当难过。
    见状,楠温柔地笑了笑。
    “不用了,我不想为叔叔添麻烦。”
    “那给我添麻烦就没关系啊!”用不满的声音说着,三日月走上前来。在他身后,便道旁停着的就是刚叫好的出租车。
    而面对他的质问,楠则是满脸微笑地点了点头。
    “对啊,你的话,完全没关系!”
    话闭,她第一个走向了出租车。两人擦肩而过,三日月露出了阴险的浅笑,此时此刻他觉得只能再坐新干线回去真是太好了。虽然目的有点不纯,但这里和那边都没有机场倒也是事实。
    “三天,他们终于要回去了。”在高楼顶端的天台边缘表情严肃的青年,儒家少主颜子易收回了监视三日月四人的目光。然后,他扭头看向了身边红衣的青年。
    “嬴瑶?”
    听到呼唤,嬴瑶只是单纯点了点头。随即,颜子易转过身看向了身后不远处。在那里,有一位看上去有些娇弱楚楚可怜的少女。
    “枫,你的确认识那个叫镜的女孩子是吧。”
    “嗯,虽然不是太熟,但我们也算是一起逃跑的伙伴。”
    “那么,按照说好的我们会想方法让你们混到他们中间,相信靠你操纵光线折射的能力要办成那件事并不困难。”
    “那个,真的真的只有这一件事对吧。真的不会让我做什么伤害他们的事吧?”
    面对,名为枫的少女的质问,颜子易本就很严肃的表情添了几分怒意。
    “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
    “那个,对不起,对不起……”一句话吼出来吓得枫连连道歉,只不过……
    “那个,什么意思?”
    “唉!孺子不可教也!我给你的书《孟子·离娄下》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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