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魔术师时代》第153章 伏袭

    突如其来的冷言冷语让原本沉醉在奇妙幻象中的夜衣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与此同时，嬴瑶也刚好结束了亲吻的动作。
    于是，夜衣急忙从嬴瑶身边跳开，同时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十条一叶就站在远处的楼梯口前，宽大修长的两只大衣袖中各伸出三根铜绿色顶端一节呈三角形的锁链，它们如同章鱼的触手般张扬着，根部在互相摩挲间发出“卡啦卡啦”的响声。
    在敌阵的正中央接吻，这原本就已经足够荒唐，足够让人无地自容了。而这一幕偏偏还是叫敌人撞见，此时的夜衣真的是欲哭无泪。
    至于嬴瑶的感受，至少从表面上看不出有任何动摇。他注视着十条一叶，向前走了几步横隔在了对方和夜衣之间。
    “这里就交给我吧。”说着嬴瑶从腰后拔出了火麒麟剑，“社长请去完成自己该做的事情。”
    听到嬴瑶这样说，夜衣收起了尴尬的表情。没错，现在并不是介意这种事的时候。她郑重地朝着嬴瑶的侧脸点了点头，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沿着中心粗壮的蓝色光柱向着楼层的另一端奔跑起来。
    十条一叶的目光自然追随起了夜衣的身姿，但直到其被中心柱所遮挡也没有行动。她知道面前的青年是不会放任自己的。
    于是，她移回了目光仔细打量了一下。赤红色的大衣，赤红的中国古剑，黑色短发，亚洲黄种人，看来这个人就是帕尔洛特报告中所提到的“仙人”。
    “都说论战斗力‘仙人’是魔术师中最强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强呢？”
    淡淡地说着，十条一叶朝着嬴瑶缓缓迈出了脚步。
    嬴瑶当然知道对方在跟他说话，但他没有任何回应的打算。他明白现在的事不是用谈话的方式就能解决的，那么又有什么谈话的必要呢？他只是把右脚向后迈了一步，剑也微微向后摆动，做出了蓄势待发的姿态。
    不做多余的事，不考虑多余的事，无论是思维还是力量都只放在应该做的事情上，这种人通常来说都很棘手。
    十条一叶如此在内心判断，但就算如此，她也不能退缩。这座塔里已经没有可以匹敌南宫夜衣的人员了，所以她可不能就这样放任其朝着塔顶进发。而想要阻拦南宫夜衣就必须先突破眼前的这个障碍！
    如此想着，她的脚步渐渐变快，由走到跑只不过是一瞬的事情。在冲向嬴瑶的同时，她双手的锁链也互相缠绕了起来，先是塑造出了跟剑很像的样子，随即竟然真的变成了两把青铜色的剑。
    就这样同时高举起左右两把剑，十条一叶突进到了嬴瑶的面前，然后猛烈地刺出了左手的剑。
    看上去，对方很像是“巫师”或者“炼金术师”，总之是应该不擅长接近战的类型。所以，十条一叶此时的动作在迅捷上完全出乎了嬴瑶的预料，但也还应付得来。
    于是，嬴瑶向后跃了起来。他的本意是一口气躲过眼前的这招以及后招，然而对方的突刺速度竟然进一步提升。
    嬴瑶的跳跃只能坎坎避开第一击，落地时对方右手剑的第二发突刺已经朝着他的面门袭来。千钧一发之际，他略微一偏头和剑刃擦过，被削去了一缕头发。同时他再度后跃拉开了距离。
    不对。大概，不是对方变快了而是自己的身体变迟钝了，甚至就连认识也是。
    在交手过一招后，嬴瑶针对所有预料外的状况已经有所揣测。但是否真的如此还需要更多求证，也就是更多的交锋。
    在落地的一念之间，嬴瑶暂时推翻了自己先前防守为主见招拆招的拖延策略。他施展出缩地成寸的身法主动朝着十条一叶冲了过去。
    这一瞬，嬴瑶又察觉到了异常。他的真气竟然在质量上大幅度下降，已经算不上真气只是魔力而已，可是总量却大幅度提升了——如大海般浩瀚，无论如何计算这都不该是他应该拥有的魔力量。
    于是，一个大致的想法在他心中有了雏形，与此同时十条一叶也已经近在咫尺。
    ******
    在东方战场，蕾碧塔三人结成了一个简单的阵型。哈格勒斯与汪直两人一前一后地不断阻击着三台装备剑盾的人偶。
    而蕾碧塔则被两人护在中间负责用青色的火焰弹支援，也只有她的使魔——青鸾的净化之火才能给人偶们造成不容忽视的伤害。
    这种情况真的是让他们，特别是哈格勒斯和汪直两人感到烦闷。
    如果此时包围他们的是真正的人类，恐怕早就被解决了，又怎么会落到这种被动防守的局面。
    禁忌人偶的攻击能力虽然不容小觑但也算不上极强，问题在于那变态的防御力——真的堪称刀枪不入、水火不浸。
    从刚才到现在，哈格勒斯和汪直两人合起来已经对三个围困他们的人偶造成了数不胜数的打击与斩击，然而这三台依旧是这样的活蹦乱跳。
    人偶的持续活动就似乎是在嘲笑着蕾碧塔三人的无力。而更加令人气愤的还要属在远处看戏的莱因哈德·海德里希。
    他并没有派出全部的人偶，全盾装备和重火力装备的人偶大体上就只是护卫在他的身边而已，只有当蕾碧塔他们尝试威胁他的安全时这两台才会有所反应。
    绝对的防护罩和倾盆大雨般的火力压制，这两者本来就不好对付，何况还有另外三台人偶的及时回援，蕾碧塔三人也就只有退避三舍的份。
    可以说，莱因哈德始终都呆在一个绝对安全的领域内。恐怕在他眼里远处的战斗无论如何激烈都和他没有关系吧。而让他能得以如此从容的归根结底还是他的禁忌人偶。只是五台就让他如此稳如泰山，可想而知人们是为何对他的“千机操演”那么忌惮的。
    当然，以活体为材料的禁忌人偶并不是市场的廉价蔬菜，要多少有多少。实际上，一位人偶师在其一生中如果能够得到一个符合要求的素材并制作成功就算得上幸运，够得上大师了。
    也只有莱因哈德，也只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被称作“杀人魔王”，残杀了数以万计被害者的他才能收集到成千上万的禁忌人偶素材，才有这个资本。
    虽说大部分魔术师的魔道都有鲜血的痕迹，但在蕾碧塔看来远处那个面露傲慢微笑的男人，他的程度已经超过了人类可以接受的范畴。
    真是的，为什么是自己几人如此疲于奔命，而他却悠哉地旁观呢？不管是谁，有没有人能让他好看一下！
    蕾碧塔才刚刚想到这里，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便自远处扩散了过来。
    “轰！”
    “怎么可能！”莱因哈德回头看去，见到中心部的高塔冒出尘烟不由得惊叫道。
    主人的心绪不宁直接反应在了人偶身上，他们暂时停止了攻击只是退到远处戒备着。
    虽然这个机会还不足以发动反击，但蕾碧塔还是能说些风凉话的。
    “看来，该着急的不是我们了呢。”
    闻言莱因哈德猛地回身一脸的惊怒，这一幕看得蕾碧塔十分爽快，相信哈格勒斯与汪直此时也是一样的心情。
    爆炸恐怕标志着夜衣和嬴瑶已经侵入了塔内。如此一来，奔赴四方战场的成员的任务就从攻击变成了缠住对方的主要战斗力。
    既然如此，蕾碧塔便权衡了一下己方的境况。自己这边哪怕莱因哈德把剩下的两台人偶也派出啦大概也应付得了，倒不如说这样反而有反击的机会。
    北方的殷霞根本就不用考虑，她要是能出意外才真叫奇怪了。南方方面，岩地纱羽虽然比起另外两个人差了一些，但傅安平和小丑都不是省油的灯。小丑姑且不论，傅安平一直对岩地纱羽有一些好感，所以应该没什么大事。
    唯一值得让人担心的就只是西方的雏田五人了。她们虽然人数最多力量最强，但所面对的敌人也是对等的状况，人数上反而是对方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这么想来，蕾碧塔有些担心了，不知道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
    “我说，这帮混蛋为什么都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大声向同伴抱怨着，朱红凌向后使出一记回旋踢，踹飞了一名打算偷袭的敌人。那边，石罴也一掌将一个人拍成了一滩烂泥。随即，深绿色的魔焰从两人身后喷涌而出，将他们包裹起来防御住了袭来的魔弹。
    “没办法的事，这边和那边，就算是你们也会选前者，不是吗。”说着，竹小墨略微回头瞥了一眼身后。
    魔王级魔术师之间的战斗往往都会给周遭环境带来毁灭性的后果。要是其中有像雏田这样的“在世英灵”那么就更为严重了。
    缠斗多时，在连续不断的轰鸣声中，作为战场的区域基本已经被夷为了平地。没有达到魔王级水平的家伙是绝对不敢靠近的，而也只有恩斯特·罗姆这样的人才能在不打中自己人的前提下用魔枪不断支援。
    而在众多坍塌的建筑物中尤属雏田拆掉得最多，这并不是因为她的战斗方式很狂野，而是因为敌人太过狡猾。
    在最初的一次交锋过后，帕尔洛特立刻就认识到如果正面和雏田对拼的话，她自己绝对赢不了。自那以后，她便采取了十分猥琐的一击脱离的战术。这样说是因为她的确有为数不多的几次攻击，但她的“一击脱离”大体上都是在带着雏田兜圈子的状态。
    两人间所发生的与其说是战斗倒不如说是“抓鬼游戏”。当然，帕尔洛特为了让游戏可以继续下去也会在适当的时候给出一些诱饵。
    就像现在，她便装作被废墟所阻挡故意放慢了速度。见到这一幕一直尾随在其身后的雏田一口气加速朝着帕尔洛特跳劈了出去。
    此时经验的重要性便显现了出来。帕尔洛特可以计算到雏田的刀刃就差一丝触及自己的地步，然后爆炸性地加速用九十度的弯折路线从刀下逃出。
    随即，两把包裹着黑影的武士刀落空“轰”地一声砸在废墟上，将之完全炸裂了开来。
    这一击落空，雏田轻微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但也只好再度朝着帕尔洛特追去。
    小孩子的心性总是容易被动摇。当然，这很可能只是乍一看上去而已。
    一边奔跑，一边回头观察雏田的帕尔洛特在心里盘算着。
    她已经注意了许多次雏田的动作。虽然少女每次都把所处之地、所触之物剧烈破坏，看上去十分烦躁，但迄今为止的破坏全部都是一击完成，换而言之绝没有一点力量的浪费。
    雏田的确可能因为长时间抓不到对手而有些焦躁，但也不意味着就一定会完全丧失理智。
    帕尔洛特就是这么认为的。事实上，建筑物的减少削减了她的奔跑落线，使她的动作模式相对而言简单化了。而一个个星罗棋布的大坑也的确在妨碍着她的脚步，毕竟交战区域实际上是被守在外围的人群所划定的。对于帕尔洛特而言，密集的人群比坑洼更加妨碍速度。
    如此看来雏田是在算计帕尔洛特。那么，帕尔洛特呢？
    她不仅不着急，还因此而露出了狡黠的一笑。因为，这说明少女并没有把目的定为拖延时间而是取胜，那么反击的时机便在其抱着必胜的决心所发动的那一击中。问题则是如何触发这种情况，绝不可以做作，要自然地露出破绽，这样才能让少女上钩。
    这就需要一个契机，在时机到来之前帕尔洛特还得继续奔跑下去。
    和这边相比，嬴我行那里怎么看都是他一个人对抗凡蒂尼和恩斯特·罗姆两人，可却是打得不温不火，就好像是过家家一样。
    他的脸上一直挂着嬉皮笑脸的表情，仿佛依旧游刃有余。这让凡蒂尼看得心中火冒三丈，但仔细思考一下她又不禁冷汗直冒。
    就算是魔王级的仙人面对“金鬃狮王”的连续快攻和“狂人”持续不断的魔弹射击，也不会好受。可嬴我行却是迈着悠哉的步子做着最小幅度的动作，举手投足之际便将两个风暴化解得一干二净。
    到了现在，凡蒂尼要是还把这个少年真的当做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那么也就配不上魔王的水平了。她早已明白，自己的敌人肯定是一个活了可能有数百年的怪物，如果有心的话说不定能在一瞬就解决了自己。就算力量的差距没有想象的那么大，但经验的差距之大却是无法弥补的。
    值得庆幸的是，不知什么原因对方没有出全力的打算，而且是有着破绽的。
    嬴我行时常在观察着雏田，明显很是关心。凡蒂尼认为这就是自己的机会。她要等到帕尔洛特得手的时候，说不定那时会出现什么变化，在此之前就让对方当做猴子耍也没关系！
    “轰隆！”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剧烈的爆炸音由远及近地波及了过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其所吸引，纷纷向着声源地投去目光。
    所见到的是中心部高塔正中间靠下的位置正冒出滚滚尘烟。
    这一幕对断臂十字的成员造成了相当大的冲击，因为他们在这里奋战的目的正是保护身后的塔。而另一方，雏田五人则是对此早有预料。
    在帕尔洛特停下脚步惊愕地望着远方的同时，雏田却完全没有分心。
    少女的双眼只是牢牢锁定着自己的敌人，加紧脚步冲了过去。
    赢了！
    在内心兴奋地发出声音，雏田一齐挥动了双刀。这一击抓住了对方的破绽，肯定能够得手，她是这么认定的。然而，半人马的身姿居然在此时突然消失了。
    以超越常人的人生所积累下来的经验所带来的优势之一，正是处变不惊。
    莱因哈德·海德里希的惊讶源于他自身的傲慢，正因他觉得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里，所以才会因为发生了脱离自己掌控的事情而感到惊讶。
    但对于他的同袍们来说，这些从没有自以为一切都能掌控在自己手里的人就算见到了高塔发生变故也没有放松对周围的观察。
    帕尔洛特是这样，其他两人也是这样。
    就在半人马以一记高跃躲开雏田自以为必杀的一击之时，凡蒂尼也再度发起了对嬴我行的猛攻。
    在少年因为察觉到少女的失误而明显转移了注意力的此刻，这是一个不容错过的时机。
    凡蒂尼是这么认为的，然而嬴我行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这个世界上就算是魔术师中也很少有人可以做到一心二用，而此时凡蒂尼见识到了。
    即便错开了视线，嬴我行还是拨开了凡蒂尼一瞬间击出的三拳。不过，紧接着他的耳朵边捕捉到了非常细微的三声枪响。
    那边，从天而降的帕尔洛特靠着坠落的力量终于又一次和雏田正面硬拼了一记。骑士枪和两把武士刀在刹那间的碰撞声十分嘹亮。
    嬴我行一边关注着这个场面，一边只靠听声辨位舞动双手接下了从各方射击来的子弹，第一发，第二发……没有第三发！
    怎么可能！自己的确感觉到了三个空气振动音才对！
    嬴我行第一次变了脸色，他第一时间回头直视向了恩斯特·罗姆以防有什么不测。这时，他的感官才第一次捕捉到正前方魔法的残留痕迹——风的魔法。
    难道是用两发魔弹制造了第三发魔弹的空气振动的假象，不过这有什么意义？枪声呢？那也是假象吗？
    正在嬴我行快速思索之际“啪擦”一声传入了他的耳中，这是血肉连同骨骼被洞穿的声音。
    猛然扭头看去，只见帕尔洛特和雏田的身姿已经一右一左的分开，两人都是被击飞的状态。然而，帕尔洛特平稳地着地了，雏田却是挺直地摔倒在了地上，飞洒的鲜血还停留在空中。
    眼见这一幕，嬴我行不禁怔住了。
    “去死吧！”
    凡蒂尼立刻嘶喊着扑了上去。但下一秒，“咚”的一声响起，她的身姿已经出现在了反方向的数十米外，一滴滴冷汗顺着两鬓流下，目光在不住地颤抖着。
    在刚才那一瞬，她所感到的是无比的恐惧，野兽的本能在意识里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快逃”！
    与此同时，正打算趁机再对雏田补上一刀的帕尔洛特也打消了行动的念头，只是僵立在原地微微有些颤抖。
    先是这两位有着野兽敏锐感觉的大德鲁伊，紧接着周围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正在发生的异变。
    不分敌我大家都深陷在了一股强大的精神压力的立场中，不得不暂时以全力和其对抗而一时间动弹不得。更有甚者已经趴跪在了地上。
    这种立场的名字叫做“杀气”，由嬴我行所散发出的无比浓厚的杀气。
    此时，处于众人视线焦点的嬴我行终于有所动作了。他缓缓舒张开右手五指，随即一股金黄色的气体便从掌心中一点点渗透了出来。
    很快，金色的气体以肉眼可见的高速凝聚成了一把长剑，通体金黄，剑柄为盘绕的龙身，剑格则是龙首，而修长闪烁着寒光的剑刃正是从龙口中吐出，且越靠近剑锋的部分就越是看不清楚仿佛被金色的雾气所掩盖一般非常奇特。“那是什么？剑的秘宝？”看着嬴我行手中的剑朱红凌不禁开口道。
    “而且相当高级。”闻言，石罴在一旁附和了一句。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不过应该是那把剑吧。”竹小墨一边回忆着一边沉声道。
    “喂，什么剑啊？”
    “以前在某本书里看到过，‘降龙为权柄，使其息为剑’，阿旁宫名剑谱第七剑，斡龙。传闻这把剑的一击相当于神龙的吐息。”
    “这么厉害！”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他。”说着竹小墨看向了远处的背影。
    此时，嬴我行已经抬剑遥遥指向了恩斯特·罗姆，他那一贯的嬉皮笑脸完全被肃杀所取代，眼神就好像是盯住了猎物的野兽一般。
    “杀。”
    只有一个字，说的非常云淡风轻，然而带给在场所有人的感觉就好像是胸口挨了一记重拳，喘不上气来。
    而就是这一瞬间的呼吸紊乱使得没有一个人清楚捕捉到嬴我行的动作。只是回过神来的时候，少年已经从两位大德鲁伊之间穿过，来到了恩斯特·罗姆身前。
    随即在这位狂人惊骇目光的注视下，嬴我行挥出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