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蕾娅佩特丝》第156章 轻而易举的胜利

    教国史9月23日
    神圣涅教国
    法尔内塞大公格奥尔·法尔内塞
    “将军，又有一支部队出现在我们前方。”
    “什么?”
    听完副官的报告，我不禁皱起眉毛。
    今天，我们取得了一场令人困惑的胜利
    一虽然在我的一生中，我经历了无数场战争，但这是我第一次用「令人困惑」来形容一场胜利，而不是败北。
    一整理了军队之后，我们又一次开始进军。
    通常，我应该让我的士兵们在一场战斗之后休息一会儿的。士兵们在战斗之后的疲劳是无法估量的。这是一般的考虑。
    然而，这一次，我不能让他们像那样休息了。
    理由非常简单，我的理性，以及我多年的战争经验告诉我，刚刚「那场」根本算不上战斗。
    既然没有战斗，自然没有休息
    一我的逻辑毫无漏洞。
    但对于敌军又一次出现了而言，这又是在说什么?
    “详细地报告给我，副官。”
    “是。敌军的人数与上次一样，估计有一百五十人，看起来他们占据着山顶并摆开了阵型。”
    “...这不是我们今早上遭遇的部队吗?”
    “恕下官冒昧--但下官能确定这是真的。”
    我的副官和我一样困惑。
    现在很难期待有一个正确的答案。
    率领着骑兵，我来到了军队的前沿。
    现在可以确信，又有一支敌军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又是一面从属不明的军旗立在军队中间。
    然而，这支军队与我们早上遭遇的那支有一点决定性的不同。
    “副官。别告诉我那支军队.....”
    “...是的。将军。直到亲眼看到了，我才敢肯定.....”
    我的副官喃喃道:
    “那支部队，除了弩手以外什么都没有。”
    .....
    我感到我的视线开始摇晃，因为太过吃惊而眼前一黑。
    说实话，这是一群让人无法忍受的家伙。在我漫长的一生中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部队。
    通常，一支步兵部队由长矛手与弩手组成。
    这并不是毫无根据的，这是有理论支持的。
    长矛手们架起长矛，从而阻止敌人从四周包围我方。
    在某些时候，长矛手们会将矛头对准敌人以拦下他们的突进，
    比如说一队正在冲锋的骑兵。
    就像今天早上的那场「小摩擦」一样
    一没错，我固执地坚持着这种观点。
    一开始，我的士兵们并没有鲁莽地发起冲锋。
    因为敌人的长矛手滴水不漏地架起了防线，于是，我们就从远处让箭雨倾泻而下，从而他们的防线上撕开一个缺口。此后再发起冲锋。
    我的副官表情苦涩地说着。
    “尽管，他们似乎在周围放了拒马刺”[注]」
    注:一种木制的三角状障碍物，用来应对骑兵的冲锋。
    “唔。”
    那些敌军把木制拒马刺像围栏一样摆在四周，大概是想要抵挡骑兵。
    他们好像在试图拟补自己的弱点。
    确实，那些玩意儿能阻碍我方骑兵接近。但拒马刺事实上不能造成多大伤害。仅仅这样做是不可能完全地挡住我方骑兵的。
    “副官，那个，也许，这是最近流行的一种战术?自从我老了，就跟不上现在的潮流了。”
    “恕下官冒昧，将军。假如那是潮流，那么山贼们早就统一整片大陆了，下官也早就丢掉自己的工作，被解雇了。”
    “我们应该....判断这是一种原创的战术吗?”
    “您太温和了，将军。换做是我，我会说这只是一种愚蠢荒谬的行为。”
    越过了两代人之间的代沟，我与我的副官达成了共识。
    忽然，我的副官好像发现了什么，他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将军。那些敌人可能是出于无奈才采用这种战术的。”
    “出于无奈，你的意思是?”
    “是的。这可能仅仅是我的个人推断，在那儿的那些士兵肯定是打算要和我们今早遭遇的那支部队汇合的。他们原本是要共同迎击我们的。他们只是还没来得及汇合而已，以至于被注定了败北。”
    “嗯....”
    我的视野一下子明亮了。
    那确实有可能。
    “我明白了，这就是事件的真相....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们早上遭遇的那支部队不反击了，他们是在等待援军的到达。”
    “就是这样，将军。而且我们赶在他们的部队汇合之前抵达了。他们可能根本没猜到我们会如此迅速地前进，这肯定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确实。”
    最后，所有事情都解释得通了。
    今天早上的「小摩擦」仅仅是敌人的一个失误。
    可能，他们还没来得汇合，那支部队就被我们袭击了。
    从结论上说，这造就了他们极其古怪的行为以及可笑的败北。
    事实上，今早的那伙敌军非常有可能连指挥官都没有。
    当时，他们可能只是在一心一意地等待着指挥官与援军的到达。
    可是最后，他们的指挥官没能赶上，于是整支部队全军覆没....
    “多亏了您的明智，将军!您若是让重装步兵和重骑兵组成了我们的军队，那我们的行军速度也会变得非常慢，可能，在我们抵达的时候这两支部队就已经汇合了！”
    “嗯，这只是好运。”
    “别人都说巧合连续发生了两次，那就是天意。毫无疑问，圣女大人在注视着您，将军。噢一圣女大人在保佑着我们!”
    我的副官变得兴奋，大声吼叫着。
    士兵们在疆场上饱受苦难，所以他们都非常信仰宗教。没有什么能比圣女站在我们这边更能激励军队的了。
    正因如此我的副官，一个清楚地明白这点的人，正在饱含激情地大声吼叫:
    “赐予您一法尔内塞一神圣的庇佑!”
    “发生了什么?”因为他提到了圣女，别的军官都聚集了过来。
    当我的副官精力充沛地向他们解释了现在的状况，军官们的脸都像花一样绽开了。
    “祝贺您!大人!”
    “这显然是圣女大人想要从战争下保护大人您的领地。”
    那些军官好像我们已经取得胜利了一般向我祝贺。
    我面带严峻的表情，摇摇头。
    “肃静。在敌人面前庆祝胜利还太早了。等返回了领地之后，再干杯也不迟。”
    注:干杯，即祝贺。
    虽然说我也过于高兴了，但他们这种行为太轻率了。
    战争还没有结束，战斗要一直持续到我们击败敌人凯旋之后。粗心大意会导致一场不可预见的毁灭。
    “全员，回到你们的部队里整顿队形!听到号声之前在一旁待命。”
    “明白，将军!”
    军官们迅速地回答了，他们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图。
    事实上他们非常有才能。
    他们的工资不是无缘无故这么高的。
    他们是相当可靠。
    “副官，传令下去让骑兵团冲锋。让马匹跳过那些拒马刺--教教他们这种小玩意儿对骑兵来说只是一种毫无意义的抵抗。”
    “是，将军。我将传达您的命令。”
    一阵号声响起，我们的骑兵展开了突击。
    我方一部分骑兵被敌人的火力击坠落马，然而。
    我们的部队娴熟地越过了拒马刺，蹂躏了敌军。
    “结束了。”
    这种无比愉悦的感情冲跑了我脑中的最后一丝担忧。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前进的了。
    让我们迈着轻快的步子前进吧。